叮!
最終,出射箭矢如愿擊中鎖鏈,奈何其中透射凌厲森然雖然很是強盛,卻依舊不足以截斷那鎖鏈。
而前方,連影妍顯然也不會錯過這難得的機會,細劍一挽,對準寧越左胸狠狠刺出。
“滾開!”
近乎同一刻,昂岳四肢并用全力一竄,撞入兩人之間的同時,右臂掄動勢如斧鉞,迎向到來細劍全力一斬。
鐺——
再激震,強橫的較力沖擊面前,不善蠢的連影妍顫身一退,很是不甘就此作罷。而另一邊,昂岳往后一撞,貼上了寧越再是持續一退,拽動著束縛其四肢的鎖鏈一陣索索作響。
也在此時,寧越反手倒持暗煊古劍,炙熱重燃劍鋒之際,暗紅的鋒芒瞄準剛剛羽茱擊中的部位削出一牽
乒!
火光飛濺,凍結之后所賦予的脆弱在遭受炙熱重擊之剎,再是堅硬的防御也宣告土崩瓦解。鎖鏈應聲崩裂之際,羽茱第二箭亦至,凍結的幽寒再撫上另一根分裂鎖鏈的軀體,晶瑩瞬時覆蓋蔓延。
乒——
劍鋒再斬,第二道鎖鏈斷裂,接下來的另外兩根,也不過如法炮制便是。
見狀,連影妍知道這招已經無用,索性隔空探手一抽,自行松開束縛,將九劫獄鎖抽回。而后,她也沒有任何再戰之意,抽身一退掠出數步,嘴角再是一翹。
“第一幕就暫且這樣吧,接下來,該看另一場好戲上演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寧越下意識一問,目光遠聊瞬間,心中猛然一揪,已然意識到了對方所指。
更后方,垣廷最后的護衛根本不是響疏的對手,被他連環飛射的沒羽箭打得七零八落,只剩孤家寡人又剛剛斷腕的那位澤瀚皇子,自然也不可能再是對方的敵手。迎面一招,落敗之刻直接被對方擒住的面門,狠狠一拽摔在地上。
單手按住垣廷的腦袋,響疏湊到他跟前冷笑道:“怎么了,殿下,不覺得該點什么嗎?比如,臨終的遺言之類的?”
“響疏!你,你們,到底想做什么?”
垣廷的聲音中充滿著憤怒,但是現在,除了如此這般毫無用處的怒吼嘶嚎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我想做什么,難道殿下不清楚嗎?這座千年前選大帝留下的兵械庫,其實還有更下面的一個暗層。怎么開啟通路,殿下可是很清楚的。也因此,才將寧越誆來,打算用他的命打開封印之門。其實呢,哪需要那么麻煩,自詡皇室正統的你的血,不是一樣能用嗎?”
獰笑中,響疏拽著垣廷一記后掠遠去,還不忘揮手劈出三枚沒羽箭,分射寧越、昂岳以及羽茱。
借此機會,連影妍一躍跟上,穿出走廊,越過階梯,來到中心廣場之上。
在這里,響疏擒住垣廷腦袋,對準廣場地板上正中的那一圈圖案狠狠一磕,略帶碎裂之音的驚響聽得都令人毛骨悚然。
咔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