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這個位置,好像啟動了什么很特別的機關,似乎是用作禁錮的。在這里,有誰逗留了挺久的,最后……機關被從外圍打碎了?”
后方,聽著這些話,羽茱嘀咕道:“莫非是響疏他們無意中觸發了機關,其中一者被禁錮,于是另一個人在外面嘗試了許多辦法,將前者解救出來?”
“不像。這一圈禁錮外,并沒有另一個逗留許久的痕跡。好像是,沒中機關的那一位拋下了同伴,自己走了。而且在這里,我似乎覺得有第五個人出現的痕跡。”
頓時,寧越臉色陰沉了少許,嘀咕道:“第五個人?曦柚的意思是,除去響疏、連影妍、朗傷、昂岳外,在我們之前,還有第五個人出現在了這走廊中?不對,那個第五人應該還在朗傷與昂岳之前,應該就是這第五個人出手,打碎了禁錮,救出了被困者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第五個人是什么時候進來的?怎么好像之前沒有任何蹤跡表明那家伙的存在,只是在這里憑空出現了?莫非是,沒有順著這條路走,直接飛過來的?”
疑惑的同時,羽茱瞥了眼身側寬敞的走廊,有些躍躍欲試。
瞪了她一眼,寧越道:“別亂試。我想以曦柚的視覺,真是一路飛過來的,在這種環境她也能夠早就有所發現才對。只怕,那第五個人用了什么特殊手段,一直隱匿了自己的存在。直到連影妍被困無法逃脫,才不得已現身出手。”
羽茱一怔,下意識回道:“嗯?你怎么知道被困的是連影妍?”
“直覺。從響疏抓住垣廷砸下去的那一刻開始,我就推斷他對于這處地下兵械庫很是熟悉。而眼前投石問路的痕跡也必然是出自他手,沒準這些都只是表面的假象。無意間觸發的機關,恰恰將不知底細的連影妍禁錮。于是無奈之下,連影妍只得喚出她最后的那一位幫手。”
到這,寧越眼中閃過一絲恨意,右手五指不由重重一握。
第五個人是誰,他心中同樣已有推斷。之前其實也有所懷疑,沒道理這一次連影妍是孤身前往的,在背叛了使徒之后,她所能夠依賴的幫手,只剩下一人了。
“薇兒,是你嗎?”
心中輕輕一念,他推了推懷中的曦柚,沉聲再道:“能繼續辨別前行的道路嗎?”
“沒問題的。雖然這里的痕跡很多很亂,但是他們走過的路還算清晰,從那里橫穿到另一邊,然后繼續貼著墻壁走。”
“嗯,繼續走吧。所有人,做好戰斗準備。我想,應該很快就會遭遇了。這段路,走得夠長了。”
……
大步踏上將臺的階梯,響疏面露喜色猛然一轉身,俯視著身前下方數百道紫黑色石雕,眼中涌現出一抹狂熱。
“曾經與歪魔族齊名的異魔一族,你們在這里沉睡太久了,如今的魔界也許還記得你們曾經兇名的不剩多少了。但是沒關系,很快你們就將重見日,讓這戰火紛飛的魔界陷入更深的恐懼之鄭”
嘭!
反手一枚沒羽箭打出,正中后側一塊稍稍突起的地板。霎時間,伴隨著從地板之下傳來的絲絲磨合蹭動聲響,一座石臺緩緩升起在響疏的面前。在那之上,鐫刻的紋路槽位中逐漸涌現出一縷縷濃稠的鮮血,最后匯入至正中一圈凹陷中,緩緩流下。
也在這一刻,前方廣場之上,所有紫黑色石雕的頭部正中,一點亮紅色閃爍而起,隨即拂過其堅硬軀體的一泓波動之下,更多的古樸符文逐漸點亮。
吱!吱吱!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