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自碎裂石雕中踏出,聚集成群的異魔,錚展的臉龐劇烈抽搐幾下,嚷嚷道:“這些是什么玩意?這種地方可是不見日上千年,竟然還有活物留著?”
對此,淼浪拍了拍他肩膀,道:“不要瞧某些生靈的恐怖生命力,能夠如同死了一般卻實則只是在沉睡,數百年后再蘇醒。擁有那等能力的魔獸就我所知,都有三種了。更不要這大千世界中,許多吾等不曾見聞過的其余物種。不過只要是活的東西,那就一定也存在死亡的概念。能夠活上千年,并不代表殺不死。”
“淼浪得對,眼前這些怪異的生命體僅僅只是活著而已,將他們殺了就是,沒什么好驚訝的。這種活,交給你們沒問題吧?此處最大的難題,依舊是得到了新力量之后的那響疏!”
著的同時,寧越輕輕推開了攙扶住他的曦柚,又瞥了后者一眼,嘆道:“曦柚你也先去幫他們一把,解決那些怪異的將士。正面的對決,我還能夠頂得住一段時間。”
不等曦柚回答,羽茱攤了攤手道:“寧越主人,都到了這種時候,你還在逞強什么?若是巔峰狀態下,我想你是可以撐上許久而不敗。但是現在,你能不能接下那家伙三招都沒準。曦柚,你跟著他。至于那些蝦兵蟹將,我來對付就好。而且,我也會根據形勢,自行判斷每一箭究竟該射向哪一處戰場的。”
曦柚點零頭,應道:“也好,就依你。這段時間里,這套獄蓮裝備我進行過數十次調整與試驗,將好幾處在得到之刻不曾全部完工的機能完善。先前的戰斗稍稍試了下,運轉還算正常。接下來的一戰,正好試試看調整后的極限能到多少。”
聞言,寧越無奈一嘆:“看來,你們兩個是并不打算問我的意見,直接就下結論了?”
頓時曦柚一笑,順勢往前一躍升空,再回首道:“嘿嘿,偶爾一次,寧越就聽聽我們的吧。”
“行吧,這一次,聽你們的。朗傷侍衛長,昂岳,先退回來,重整陣型。”
“嗯,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
昂岳與朗傷隨即后撤,回歸本陣位置,又因為踏足階梯頂端,恰恰能夠俯瞰整個廣場,與一只只異魔仰望的目光正面對上。一時間,內心或多或少有些忐忑不安。
選大帝當年給自己留下的最后一支部隊,想一想就知道絕對不好對付。此處就他們寥寥幾人,又是已經經過幾場廝殺,各有損耗,更是形勢不妙。
眼神一凜,朗傷橫出僅剩的單刀,沉聲道:“退是不可能退了,只能廝殺到最后一刻了。數十年來,我經歷的生死血戰也記不清到底有多少次,不少都是途中認為自己怕是活不到最后了,但終究還是活到了今日。所以,不到最后,可別輕言放棄。”
瞪了他一眼,昂岳哼道:“能夠站在這里的,哪一位是不曾經歷生死浩劫的?這種道理,用不著教。不妨,我們兩個賭一把,最后誰殺的更多。輸的一方,記得請喝酒。”
“那這頓酒,你請定了。”
爽朗一笑的同時,朗傷突然發力一蹬,高高躍出一刀掄動,凌空斬擊而落。
見狀,昂岳不甘落后,四肢并用奔涌沖刺,順著階梯一路直下,嚎叫著正面撞擊下方異魔陣型。
嗤嗤!
未等兩人攻至,兩聲破空嘯動后發先至,卻是羽茱的箭矢出射,精準命中兩道位列最前方的異魔身形。然而,明明是胸膛中箭,那兩只異魔竟然并未當場斃命,還能夠繼續嘶吼動彈。
“嗯?好像,射胸膛不管用?沒問題,這次我就朝著你們腦袋去!”
嗤——
第三箭出射,閃爍的森冷寒芒刺擊而落,精準無誤命中又一只異魔的左眼,在從他腦后貫穿擊出。噴濺的渾濁污血之中,甚至還有幾簇堪堪凍結的冰晶。
嗤!嗤嗤——
與此同時,昂岳與朗傷一齊攻至,刀鋒斬動,利爪撕裂,先前遭受箭擊的兩只異魔最后的生命之火終被撲滅,倒地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