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愕中,抬頭一看,所見的卻是一道時曾相識的身影。
淡淡的朦朧縈繞之下,少女一聲冷哼,抽出了鞘中佩劍。閃爍的幽寒映在殘缺身影之上時,最終的裁決亦是降臨。
“不要——”
嗤。
劍光一挽,地重歸沉寂。
單手托著失去了光澤的亡欲魔眼,少女轉身離去,身影泛起縷縷縹緲虛無,憑空隨風而散。仿若,她從不曾出現過一般。
大地之上,尸身消失,留下的不過一枚烙印入地面的焦痕。
……
渾渾噩噩的沉眠中,寧越只覺得自己好痛好累。隱隱約約中,似乎有誰在呼喚著自己,待到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抓住時,卻又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。甚至,眼皮沉重得無法睜開。
迷糊中,又好像有什么甘甜的暖流喂入到自己嘴中,貪婪吸上一口,那股暖意滑過咽喉緩緩落入腹中,滋生出陣陣舒適福一時間,痛楚都淡了幾分。
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,只是依稀記得那樣的喂食斷斷續續來了十余次之后,忽然間,隨著眼前幾點光芒刺來,昏暗的渾噩與迷糊赫然被撕裂,猛然睜眼一看,所見的是一個陌生的花板。很是樸素的裝潢,一個竹制屋的穹頂。
“這里是?”
疑惑中,他很是吃力地撐起了身子,覺得周身泛起疼痛時,又見自己的身軀與雙臂幾乎全部被繃帶包裹住。包扎的縫隙中,還有著一股濃烈的草藥味。
自己,被誰救了?
“嗯,你醒了?”
也在這時,一個聲音傳來,寧越聞聲一望,卻見門口處是一個陌生的男子。就對上的第一眼,他心中莫名一凜。
這個人,很是不凡。準確,他不是人,而是魔族。
“多謝閣下救命之恩。”
無論如何,是對方救了自己,雖然在逐漸回溯的記憶中,還有著太多疑惑,但這一點卻是毫無置疑。處于禮節,寧越吃力拱手行了一禮。
對此,那魔族男子拱手回禮,微微躬身回道:“分內之事,不敢勞此大禮。”
頓時一怔,寧越疑惑道:“閣下這話是何意?”
也在此刻,另一個聲音響起:“沒什么意思。救你,不過是有求于你。若是你不答應我等所求之事,恐怕就不是這般禮待了。”
急忙回首一望,這一剎,寧越雙眼一瞪,死死盯著坐在窗臺上的另一名魔族,驚道:“是你?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