艦船之上,看護著羽茱的紫音妍忽然心中閃過一絲不詳預感,本能抓起帶鞘佩刀的一瞬,頸脖處已然被一抹冰冷鋒芒架住。
身后,一個略帶冰冷的聲音隨之響起。
“我不想與你們為擔快走、這里不是你們能夠插手的戰場,我和他的游戲很殘酷。”
話音落下之時,鋒芒忽然抽去,鐺紫音妍回過神來轉身一望,屋中什么身影都沒櫻作為唯一通往房間外的艙門,甚至沒有絲毫被打開過的痕跡。
若非剛才被鋒芒的寒意貼住了咽喉,她甚至會以為那是自己不心瞌睡之后的夢境所見。
“不好,要通知殿下!”
火急火燎沖出門去,她一路直奔艦橋,推開門急忙一喝。
“殿下。你么還好吧?”
“你怎么來了?羽茱出事了不成?”
頓時,寧越一慌,下意識就要沖出門去。
連忙搖了搖頭,紫音妍喘息一口,將剛才所遇之事陳述了一番。
聞言,佰狼雙眼一瞇,沉聲道:“有一個實力超凡的強者潛入到了我們船上,就是為了發出一聲警告?而且,我竟然沒有任何察覺?”
“走,去房間看一看。”
寧越一招手,也懶得等待對方回應,自顧自踏入走廊。很快,他抵達了羽茱所在的房間,屋中倒是沒有任何異狀,不過,當他松了口氣隨即轉身時,余光無意一瞥,心中不由一凜,定睛望去之刻,很是震驚。
“殿下,有什么發現沒?”
不一會兒后,佰狼與紫音妍抵達,卻看見寧越輕輕撫摸著自己床上攤開的被褥,一臉沉重。
“按她的做,召回罡嵐,然后我們走。”
在他掌下,被褥表面被劃出一個符號狀皺褶迅速撫平。
佰狼留意到了這個細節,卻是看不出所以,只得試探性問道:“殿下,你這是知道了什么嗎?”
“不要多問。照我的做,離開這里,快!”
……
同一時間,港口上,斜出蛇矛的罡嵐大步踏向一角的廢棄房屋。空氣中洋溢的幾絲淡淡血腥味,其中一處源頭就是這里。
矛尖閃電般刺出一撥,腐朽的木門隨之打開,所露出的是積有厚厚灰塵的桌椅。其中一只座椅的表面,卻又沾染著一捧鮮血血漬。
“你來過這里,對吧?”
長長呼吸一口之后,罡嵐忽然手腕一轉,蛇矛順勢倒轉,隨著軀體一記迅速扭動掄回至身側,猛然一戳倒擊。透出長改兩股勁氣呈現實質狀盤旋而發,狀若兩只怪蟒同時亮出獠牙在嘶劍
轟!
眨眼間,攻勢轟擊而落,距離不足十米的一座腐朽木屋應聲坍塌,爆裂而激的漫煙塵之中,忽然嘯出陣陣怪風,卻見其中一道黑影翻騰竄出。
黑影下墜之際,又聞見一聲猶如野獸般嘶吼之鳴,墜落速度赫然暴增,勢若飛火流星隕落凡塵。
見狀,罡嵐后退半步,反手抽回蛇矛順勢扭身再是一擊斜挑掃出,以長桿末端揮動千鈞巨勁,正面硬接到來下墜攻勢。虛無勁力激昂爆發的一瞬,震蕩波瀾狂吼,整個港口的十余間廢棄木屋在那一剎,攪碎成粉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