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滔月帝國,據雋鐸帝國殺了作為繼承者的皇子,所以——等下,剛才那個瘋子叫嚷的話是……殺了他皇兒?”
回答的同時,佰狼一臉震驚。這一刻,他大致猜到了眼前兩名魔尊強者的來歷。
“不是吧!那女的是曾經雋鐸帝國的公主,而那瘋子是滔月帝國上一任皇帝?”
“你都出了答案了,這話我還怎么接?”
寧越白了他一眼,再壓低聲音道:“去幫她,不然我們走得也不踏實。”
“殿下,真的要插手嗎?”
罡嵐還有些猶豫,知曉了交戰雙方的來歷之后,他反而有些不想再戰了。畢竟這一趟,將寧越平安帶回澤瀚帝國才是首要任務。
對此,寧越答道:“對,必須去。你不是叫嚷著要為部下報仇雪恨嗎?現在,機會擺在眼前了。如果失去了,沒準這一輩子都沒機會了。”
“明白。佰狼,你護衛……”
“你們兩個一起去!”
“得令!”
乒!乒乒——
空中,激戰再開。
夜珀身形很是靈巧,每一次閃躲的動作又能夠巧妙將騰挪力道注入手中佩刀,最大程度激發雷霆力量的毀滅性,任何一記劈斬皆是不容覷,足以抹殺至圣境低階強者。
然而,那滔月皇實力也同樣強橫,畢竟是成為了魔尊的強者,縱使如今心智失了大半,戰斗的本能卻也深深刻入靈魂中,霸道力道揮動在雙掌之下,指間燃起的炙熱烈焰,絲毫不遜色眼前刀鋒雷霆,雖少了兵刃相助,但也能正面較力相抗。
轟——
再是一次雷火交融的轟鳴,急促中,滔月皇冒進正中夜珀之計。一招擒拿落空的同時,翻轉換手的佩刀側削擊出,鋒芒一挽,意欲將他來不及抽回的左手整個截斷。
瞬息之中,滔月皇扭頭一吼,竟從口中噴出一柱血箭,鮮血迸射直擊中,又燃簇簇詭異之火,命中刀鋒眨眼間將雷霆覆滅一壓。
借那間隙,他猛然抽回左手后撤,卻不曾想佰狼攻至,一支劍鋒亂舞漫虛影,寒芒宣泄而下。
“滾!”
怒嚎,滔月皇右掌一托而起,閃電般插入縱橫劍影之中,精準無誤拍擊至佰狼胸前。須臾之間,后者急忙收招一格,側起的劍鋒未曾卸去全部沖擊力道,被三成余勢透過防御,硬撼軀體之上。
不過也就在佰狼潰敗的同時,罡嵐蛇矛一突阻斷了滔月皇的繼續追擊,橫出一蕩敲至對方右手邊緣,兩股勁力驟然再是震擊一顫。
嗤。
未等勝負分曉,一絲割裂之音低鳴。卻見一縷殘余絲絲雷光的寒芒從罡嵐與滔月皇之間穿插而過。璀璨流光凋零下,一線血痕開裂手掌側面。
頓時,滔月皇力道一滯,終于叫罡嵐搶得機會鉆動蛇矛順勢再是一劈,閃爍深寒的鋒芒拽動幻滅罡氣,近距離降下巨力重擊。
嗤!
追擊正中,潰敗身影胸前赫然飛濺一片血霧,開裂的襤褸衣衫下,一道血肉模糊的創痕觸目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