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時間,滔月皇渾身一顫,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猛然一轉身,意欲再縱出,奈何身形卻被無形力量釘死在原處,奮力一躍,未能掙脫半步。
乒——
同一刻,釘入艦船穹頂的暗煊古劍顫栗一鳴,劍鋒在劇烈顫抖,連帶著持劍的寧越咬牙切齒才勉強穩住身形,沒有被反震力道所掀翻。
“殿下,我來了!”
一聲呵斥,罡嵐馳援而至,揮動蛇矛提起萬鈞之力,最終嘯成一柱突刺寒芒,直擊滔月皇而去。
鐺!
激震,沖擊之音猶如兵刃交鋒,釘住的身影在這撼動下終于脫出束縛,卻是一路噴血倒飛,余下的右臂亦是一癱,綿軟無力。
“這一次,我看你還能往哪里躲!”
一聲冰冷的聲音悄然響起,一同出現的還有名為厄雷獰牙之刀的深寒鋒芒。這一回,夜珀沒有再動用什么聲勢浩大的招式,僅僅只是挽起一弧簡單而狠毒的刀花,森然的尖銳無情吻過了滔月皇的咽喉。
冰冷挑出一點猩紅離去的剎那,整顆頭顱隨即拋落。
不過,夜珀并沒有仍憑剩下的殘軀尸身落入海中,而是刀鋒一轉對準其胸膛又是一削,徹底刨開血肉的同時,左手狠狠一抓,指間再起圈圈波動漣漪。
嗤!
又聞見一聲碎裂聲響,只見滔月皇余下的尸身碎成一片血霧凋零,而夜珀探入其中而合攏的左手五指之間,顫抖著握住了一枚泛起淡淡幽光的巧晶石。
眼見此物到手,她終于松了口氣,眼中閃過一抹喜色。而后,縱身一掠,卻是踏至到魔導艦船的頂部,面對面來到寧越一眾的跟前。
見狀,剛狼與佰狼下意識抬起了手中兵刃,一副嚴陣以待模樣。
對此,寧越搖頭嘆道:“放下兵器。真要打,你們也不是她對手。”
夜珀聞言一笑,道:“看樣子,你這兩位新收的部下,還挺忠心的。讓我猜猜看,這一趟,該不會是你打算去重拾那個宿命吧?”
雙眼不由一瞇,寧越回道:“前輩好像知道一些內情?”
“是知道一點。在那個年代,好歹我也挺活躍的。若不是后來的那些意外,沒準……算了,陳年舊事,不提也罷。”
突然,夜珀言語一止,卻又玩味一笑,攤開左手露出奪在手中的那枚晶石,問道:“你們可知這是什么?”
望著那一枚閃爍著淡淡幽光的晶石片,依稀之中,竟然有著一股強烈的威嚴壓迫迎面撲來。無形中,仿若望見一位位恐怖強者透出幽冥,正在凝視著自己。
猛然搖了搖頭回過神來,寧越下意識倒退一步,胸中殘余著一股心有余悸的感覺。口喘息中,他也有了這個問題的答案。其實,答案很明顯。
“這是魔尊結晶,也就是曾經被擊碎的三顆魔神舍利的碎片。”
聽到這個答案,罡嵐與佰狼皆是輕輕點頭,表示贊同。而未曾猜到的紫音妍則是一臉震驚,略顯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枚巧晶石,幾乎要愣住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