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。
霎時間,女子手中的茶盞被她硬生生捏碎了,先前平靜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慍色。
“這個時候給他魔尊結晶?你到底是想幫他,還是害他?”
“是幫還是害,看他自己的選擇吧。我只知道,有了那玩意,他前往澤瀚去接受皇位的意愿,將再多一成。到時候,應該有一場好戲看。”
“夜珀!”
一聲呵斥,女子站起了身,雙袖無風自鼓,莫名的強大壓迫感驟然彌漫整個房間。
然而,夜珀倒是擺出了一副鎮定自若模樣,端起大杯品著茶,緩緩回道:“別急著發怒。那子的命是我救的,不然他可沒法活著離開當年選大帝留下的兵械庫。不過,我不是直接出手,而是將圓桌騎士引到了那里,讓他們自以為是運氣好撞上的。但終究,他的命是我救的。”
聽了這話,女子的怒氣稍稍壓下,沉聲再道:“二十多年過去了,你的報復心和玩心,還是這么重嗎?”
“你呢?你我的過節,我也不想牽扯到后輩身上。但是,我更不可能沒理由地幫他。所以,我救了他一命,再順手送他一份大禮,等著看好戲,全當是扯平了。大概他從未想過,是我把那個老家伙引到他們必經之路上的,再當著他的面擊殺,又裝出只是一個巧合,將魔尊結晶給了他。”
罷,夜珀將大杯中的茶水也飲盡,起身欲走。
“話帶到了,接下來怎么做,你自己決定吧。”
……
“廢物,都是廢物!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!那臻坎海軍是,你們幾個也是!”
戰艦整備室中,司徒立陽怒火中燒,狂吼不止。
在他身前,櫻翹、零水、零地、零風全部跪下,一個個低著頭不敢抬起。
最后,還是櫻翹開口:“圣子,這一次戰敗是我們低估了對方的實力。那個寧越比起上次,修為又精進的。更可怕的是與他一道前來的兩名魔族強者,只怕是至圣境層次。就以我們這艘艦船上的戰力,全部壓上去也沒有多少勝算。”
“我有問過你的意見嗎?打輸了,還全是借口!就算我們敵不過那什么至圣境的魔族強者,但是之前的戰局中,可是明明有著斬殺寧越的機會的,為什么你沒有把握住!”
再是一聲怒斥,司徒立陽從座椅上站起,一腳重踹在櫻翹身上。卻不曾想,對方身姿堅挺,這一腳非但沒有將她踢翻,還有反震力道回溯,將他自己身形往后一推,搖晃幾下重新坐下在椅子上。
頓時,他更是怒氣不打一處來,橫臂一揮,一條泛著電火光的長鞭亂舞甩出,對準身前的櫻翹便是一劈。
啪!
清脆裂響驚起之刻,櫻翹跪下的身姿劇烈一顫,衣衫應聲綻裂大塊,裸露出的雪白肌膚上赫然多出一道深深的紅痕。但是,她強咬著牙,僅僅只是發出了很輕的一聲痛哼。
司徒立陽的那一支魔導鞭是專門用來對付機巧族的,每一次鞭笞擊打,都能夠最大程度激發她們的痛覺,是不折不扣的刑罰與折磨。
“還有你們,去偷襲另一艘艦船失手了不,還把零炎折在了那里。為什么,你們不把自己也丟了,還有臉回來?”
長鞭旋動一揚,二次劈出所向,赫然是櫻翹身后的零水。
啪!
再是一聲清脆驚響,下意識顫抖的零水合上了雙眼,而是只感覺到了一股勁風迎面撫來,而并未又鞭笞的劇痛降下。疑惑睜開雙眼一看,卻見是前方的櫻翹橫臂抓住了那支劈下的長鞭。只是作為代價,她雪白的手臂上再多出一道紅痕,肌膚都幾乎要裂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