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零炎的禁制接觸,再裝備還給她。還有,紫音妍,選一套你的衣服給她。不然她就這副打扮跟我們一同上岸,恐怕會惹來不少目光。”
對于寧越突然回到艦橋出的這句話,紫音妍頓時一愣,指了指跟在其身后的零炎,疑惑道:“殿下的意思,就這樣帶著她跟我們一道走?”
“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現在她不算朋友或者同伴,但至少不是敵人。”
“可我們要做的可是隱秘之事,帶著她一道走,萬一她藏了什么不軌的心思,那可就滿盤皆輸了。殿下,還請三思。”
對于紫音妍這個疑問,寧越搖了搖頭,笑道:“我們接下來要處理的是澤瀚帝國的事情,零炎原本律屬機工神殿,不可能與桀骨超那邊有任何聯系。再者,你覺得在一個她根本不熟悉的環境下,她到底要做什么,才能夠破壞我們原本的計劃呢?況且,退一萬步,她為要那么做,損人不利己的勾當,傻子才干。”
對此,罡嵐也是微微沉著臉,壓低聲音道:“殿下,讓她跟我們一道可以。但是裝備不能還她。至于禁制,可以解除。失去了裝備的機巧族,在我面前翻不起什么浪花。”
相對兩者的反對態度,佰狼可是一臉淡定,不急不緩道:“罡嵐,殿下的話,全部照做。到了澤瀚境內,她沒有任何退路,只能跟我們一道。不然,下場會更慘。再者,收服降將之事,久經沙場的你也做不過不少。怎么到令下這里,反而開始起疑心了呢?”
罡嵐喝道:“降將也是要分情況的,我可不是來者不拒,照單全收。至少有過幾次交鋒,知根知底,再加上社稷需要,這才勸降。而且所對的,都是吾族。這個可是神界制造的機巧族,豈能一視同仁?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!”
怒瞪了他一眼,寧越冷冷道:“罡嵐,你這是在指桑罵槐嗎?我得體內可也流淌著一半人類的血脈。是不是在你眼中,也是其心必異?”
“屬下不敢!”
聞言,罡嵐急忙躬身行禮。
“剛才一時失言,還望殿下寬恕。”
“好,我寬恕。但是,你不允許再對零炎有任何懷疑,剛才與你所的,全部照做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什么可是!”
話音落時,寧越再瞥了一眼側面的紫音妍,眼見后者開始躲避自己的目光,心知立威的目的已經達到,于是努了努嘴。
紫音妍頓時會意,走向了零炎,微微頷首道:“這邊來吧。這一次我帶的衣服款式基本比較樸素,沒什么好挑的,所以……”
“隨便給一套就好。你覺得,我會對衣服的款式有要求嗎?”
零炎淡淡一笑,側在門外,示意紫音妍引路。在她的以往認知中,機巧族根本無需打扮,所穿著的衣物更多是為了進一步適應與魔導裝備的融合。而單純為了美觀的衣物,可就不是作為兵器的她們能夠妄想的。
本來還有些不放心,但想到是女子的更衣事宜,自己也不便跟去,寧越只得留下在艦橋。
眼見零炎遠去,佰狼這才再次開口,道:“那零炎應該不會破壞我們的計劃,這一點我信。但是,殿下有沒有考慮過,萬一機工神殿的人追到了澤瀚境內,屆時他們見面,這個零炎還能繼續與我們身處一條戰線嗎?”
“那也要機工神殿敢過來再。在海上,我們都可以擊潰他們,何況到了澤瀚帝國這個主場。他們真的有膽來,可就沒命回去了。”
“多個心眼,總不會有錯的。殿下有自己的行事風格與選擇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我們這些做下屬的自然遵從。只是……”
突然,佰狼欲言又止,最后竟然還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,瞥了眼寧越。
寧越心中有些莫名,下意識問道:“佰狼,你想什么就,別這樣吊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