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向罡嵐使了個眼色,寧越笑道:“我們也走吧。主上到時拿到這批貨,應該會很高心。到時候,騎士閣下記得幫我美言幾句,多換點賞賜。”
“一定。”
撇下了暗暗在心中揣摩話中含義的臃腫魔族,寧越、罡嵐、零炎一行躍上獸車,駛向港口出口位置。
直到獸車離開港口吼,那臃腫魔族才急忙一聲叫嚷,呵斥道:“還愣著做什么?趕快傳信給摩將軍,讓他準備攔截。還有,你你,分別去通知城主以及驁總旗,絕不能叫這幾個家伙跑了!”
“是!”
不到一個時辰后,奔馳在荒野上的輕裝騎兵截下了那輛被搶走的獸車。然而,所找到的只有被一同虜走的駕車士卒,并不見寧越幾人身影。而在士卒身后,有著一柄被架住的匕首,尖銳處一直抵著前者后背,致使他不敢回頭,一直以為車內還有人,于是只顧駕車奔騰。
他們什么時候離開的,那就完全不知了。
而至于搬上車的幾個箱子,打開后卻見里面全是空的,什么都沒櫻
同一刻,港口北去五十里,一處斷崖上,寧越與罡嵐站在此處已經等待了片刻,當看到佰狼所駕駛的艦船出現在視線中時,皆是一笑。
“殿下好謀略,隨便看過幾眼這一片的地形圖,不僅記下了幾處郡縣分布,還出推斷出了除去葛滬莊之外的又一個獸車安置點。并且,還把追兵引向了錯誤方向。當他們反應過時,更是要摸不著頭緒了。”魚魚.yuyubook.
“雕蟲技而已,不值一提。最該的是我們運氣不錯,這路上恰恰遇上了一輛獸車。接下里,也省去了許多麻煩。”
寧越瞥了眼一側,那里停靠著一輛路上正好撞上的押運用獸車,直接劫了。至于車上的貨物全部就地扔下,再將那些軍士打暈。估摸著,還要再過大半個時辰,他們才能醒了。而且他們動手很快,全車的軍士沒一個有所反應,就眼前一黑被放倒。
至于到時候那些軍士到了聯絡點,再把丟失獸車的情況上報后,有心之人將其與之前港口的事情聯系起來,并不難。只是當他們反應過來時,自己這邊也已經走遠了。
簇雖是斷崖,但對于佰狼以及紫音妍這等強者而言,無需艦船在下方水域停靠穩當,直接縱身一躍就能夠登上。至于羽茱,寧越親自將她抱起,再由零炎幫忙者將床墊先行鋪好在車廂中專門空出的位置上,續而將昏睡中的女子放下。
一切妥當后,獸車再一次奔馳而出,經過了這段時間休憩后,拉扯的魔獸似乎也精神了不少,很是努力拖拽著,奔騰的速度可不慢。就是,這車上還是因此而有些顛簸。
途中,罡嵐還是道出了自己的擔憂:“殿下,經過這么一出,我們恐怕不便再按原路線駛向之前好的佰狼的宅院。恐怕,必須繞路換一處目的地,再做下一步打算。”
“怎么,以你圓桌騎士的名頭,還壓不下這等事?”
“劫走軍需獸車,這種事情可大可,我自然壓得住。但這次恰逢殿下回國,那桀骨濤雖才能遠遜于他哥哥桀骨超,但也有幾分能耐。我擔心,他推斷出什么來。之前垣廷依稀猜到令下身份,又有昂岳那一邊的叛亂,也是多少知曉令下的存在。我想,如今很可能偽帝以及桀骨濤,都知道殿下出現之事。佰狼還好,一向藏得深。但是對于我,他們都清楚是先帝的心腹,幾件事情結合起來,沒準會被猜到,殿下被我等迎回之事……”
對此,寧越冷冷一哼,道:“被猜到了又如何?既然你們敢把我帶回來,又怎么可能沒對于接下來的情況擬定進一步的計劃。可不要告訴我,就因為港口上的一點點變故,你們就要束手無策了。若真是那樣,之前所的推翻偽帝,處決桀骨超一派的事情,都是空談!”
“當然不是。只是,殿下回來之事還是藏得越深越好,有備無患。至于下一步的預備計劃,目前比較合適的一點就是往西北方向走,到源沅鎮借宿一夜,準備船只,第二走水路,再去佰狼的那處宅院。”
聞言,未等寧越回話,佰狼眉頭一皺,嘀咕道:“罡嵐,我沒記錯的話,源沅鎮上是你三子的產業。你那個三兒子,可是一直跟桀家走得很近。安排在他那里過夜,恐怕不妥吧?”
“他自己又經常不在源沅鎮。到時候,我就跟那院子的管家你們是我的貴客,一同出來打獵游玩,恰好到了附近,所以借宿一晚,諒他也不敢多什么,自然是好好招待。至于船只,就打獵膩了,想順著水路看看風景,再去下一個地方,讓他們去安排,不就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