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樣,知道厲害了吧?若是現在認輸,我還可以留點面子,不然,殺得你丟盔棄甲,到時臉上可就很難看了。”
零炎談笑自若,還拿起一枚出局的棋子在手中隨意把玩,看樣子是胸有成竹,自知勝券在握。
咬了咬牙,再看了看棋盤上的局勢,盈優不悅一喝:“還沒結束呢,別這么早就在這里宣布勝利感言了。不準,等下輸的會是你!”
話音落時,她拎起一枚棋子重重落下,宣告了激戰的繼續。
而零炎自然見招拆招,剩余的棋子在她運籌帷幄下仿若一個個皆是身經百戰的雄師悍將,沖殺于敵陣之中,縱使身亡,亦是能夠換來更多敵將折損的戰果。
再交手了十余個回合,明明只是棋盤上的戰斗,卻看得寧越心中一陣激昂澎湃,熱血沸騰不已。仿若是,親眼見證了一場真正的沙場征戰,鐵騎突出刀槍鳴。
終于,隨著標志性的國王棋子折戟沉沙,這一戰宣告落幕。盈優的負隅頑抗并非是徒勞,在最后的反抗中狠狠咬下了零炎麾下的幾員悍將。然而,整體局勢仍舊回乏力,終是一敗。
咬牙切齒地看著自己落敗的棋局,盈優雙手不由狠狠一握,隨即推翻了棋盤上所有棋子,嚷嚷道:“是我大意了,再來一局。”
然而,零炎根本不給她機會,搖頭笑道:“我有個規矩,一就一局。你之前不是也了,就當做是晚餐前的消遣。現在,是時候吃晚飯了吧?”
“那吃完再下!”
“過了,一就一局,等明吧。”
“那好,我等你。”
罷,盈優起身快速收拾著散落的棋子,最后連同棋盤一起搬走,離去的方向,正是西院,想必是回她自己的房間去了。
見狀,罡嵐搖頭嘆道:“看來,這丫頭今晚是不會睡了,打算復盤剛才的棋局,慢慢琢磨。也好,等她到時累了趴著睡著了,我們正好趕早離去。”
寧越卻是心中閃過了一絲憂慮,嘀咕道:“你就不怕她因此心中埋了怨念,到時四處去打聽我們的下落,把事情全都出去?”
“也對,我怎么把這茬給一下子忘了。難辦了,總不能真的帶她上路吧?”
“那是你的孫女,你自己解決。不管用什么手段,別惹出多余的麻煩就校”
話音落時,寧越眼見零炎也起身走向西院,急忙跟了上去,將罡嵐撇下。
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,當零炎推開房門堪堪踏入時,左腳尚未踩穩,嬌軀忽然一陣搖晃,幾乎倒下。
萬幸的是寧越就跟在后面,急忙上前一攙,扶著她走入屋中,搬過一張椅子擺好,讓對方緩緩坐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著的同時,他再幫忙倒了杯水遞出。
接過水杯一口飲盡,顯然完全不夠,零炎抓起那茶壺湊到嘴前,含住壺嘴仰首狠狠一吸,整壺半溫的茶水全部下肚。
至此,她大口喘息幾下,露出一絲苦笑。
“還好,撐住了。若是剛才的棋局之上,盈優再謹慎一些,恐怕輸的就是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