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零頭,盈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明顯的氣餒:“嗯,復盤了一晚上,也琢磨了一晚上。然而越是琢磨,越覺得我贏不了你的那位隨從。她的棋術太可怕了,招招式式都好像搶得先機,近乎完全看穿了我的戰術。這樣的對手,我贏不了。”
眼見她這副低靡模樣,寧越有些于心不忍,急忙道:“可能并非賦與努力問題,而是她的棋術劍走偏鋒,一時間你不習慣,這才落了下風……”
“不!我可不會輸不起!經過了一夜的思考,我決定了,我要拜她為師,重新開始學棋。但是,她是殿下的隨從,隨意我還必須先經過殿下的同意。之后的行程,帶我一起走吧。”
罷,盈優拱手行了一禮,很是正式。
這?
寧越一怔,他可萬萬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。下意識想要回絕時,心中又猛然意識到,好像這正是可以堵住盈優嘴不亂的好法子。而帶她一道上路,其實昨日罡嵐也提及過,只是當時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。
“那好,只要零炎答應,我沒意見。”
“不,我不答應。”
誰知,之后與零炎相見,直接一口回絕。
寧越急忙使了個眼神,示意對方改口。不過,后者卻是狠狠瞪了他一眼,勾了勾手指,示意其湊近些。
“我昨過聊,是靠戰術眼才贏的。這玩意,如何教?”
“先答應了再,之后的慢慢想辦法。如果把她惹急了,到時候跑出去漏了嘴,麻煩就大了。就算沒直接過,你也應該猜得到一些,我的身份現在在澤瀚帝國可不能公開。”
眼見寧越與零炎湊到一起聲嘀咕著什么,盈優歪著腦袋疑惑道:“殿下,她不是你的隨從嗎?怎么,隨從還能不遵從主子的命令?”
寧越急忙搖了搖頭,笑道:“沒什么,她一時口快,錯了而已。當然我了可以,就可以的。對不對,零炎?”
“嗯,殿下是,那就是吧。”
只是她的聲音中,明顯帶著強烈的應付意味。
隨即,事情告訴了罡嵐與佰狼,他們對于盈優的加入當然很是歡迎。船只已經準備好,直達佰狼的府邸,再多一個位同行者,并無影響。
簡單的早餐也準備呈上,就在剛剛動筷子的時候,罡嵐動作忽然一止,瞥了眼一側佰狼,后者鄭重地點零頭。
很快,寧越也有所察覺到,地面在微顫,再從風中傳來的動靜來判斷,一隊人馬正在疾馳而來。
難不成,追兵就到了?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