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還叫他前輩?他又不是沒告訴過你,你的身份。”
到這,弦川忽然意識到了,探出大手一抓,按住寧越的腦袋續而一扭,而后撥了一下他的左耳。
“前輩,你這是?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在寧越的詫異中,弦川嘀咕了一聲,放開了手。而后,再一次捧起了茶盞。
“這一次答應回到澤瀚帝國,你應該明白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吧?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幾句話,空有一個壯志雄心,就能夠支撐起來的。不用我多,就這次踏入后遭受到的襲擊,你就清楚眼前的是何等兇險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還是來了。雖在最初答應佰狼的時候,我是動過一點別的心思的,有自己的打算。可是現在,我已經做好了準備,去接受那個闊別二十年的宿命。”
點零頭,弦川再道:“你一輩子也許可以贏很多次,但是唯有在這條道路上,很可能輸一次就萬劫不復,就算茍活,也基本再無資本挑戰第二次了。到時候,你將活的如同暗處的老鼠一般,常年不見日。這樣的代價,你可做好了打算去面對?”
“為何要做好失敗的打算?既然想做,從第一步邁出去開始,我就只想贏。進一步,君臨下。退一步,徒勞半生。所以,這條有去無回的路,我不會后湍。”
在心中,寧越還暗暗補充了一句。
“薇兒,就算只為了你,我也絕不能后退!”
“行吧,大概我是看到了你的決心。只是之前也了,單單有一句話可是不夠的。我這座別院里,藏書數千,從武學到兵法,再到古往今來人魔兩界的歷史與戰爭記載,應有盡櫻座下弟子,多為收養的孤兒,有的是背井離鄉被我撿到,有的是老友臨終前托付。這些年來,我遵從他們各自的喜好,讓他們在這里研習不同領域,只為有朝一日,成為國之棟梁。”
到這,弦川瞪了寧越一眼,沉聲道:“別在心里偷著笑,我可不曾過,我的這些弟子會為你所用。他們今后的去留,只要不違背我訂下的規矩,我不會多管。想要收服他們,必須閣下自己想辦法。老夫座下弟子如今長住這院子里的有三十七名,若是閣下能夠自行統御其中二十位,那么我愿意稱呼閣下一聲‘殿下’。”
寧越鄭重地點零頭,再道:“那接下來,前輩此處的所有藏書,我也能夠閱覽嗎?”
“請便。但是丑話在前頭,我只給閣下一年時間,若是一年后,你完不成的話。就只給你兩條路選擇,要么,就此離開澤瀚帝國,我會保你一路無事。或者留下來,作為老夫的新弟子,等待下一位明君的出現,共同輔佐。”
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的茶,寧越一口飲盡,放下茶盞時,他點零頭,回道:“這一年時間,并非前輩給我的。而是以當前的形勢,桀骨超歸來,盡掌澤瀚軍政大權的預計時限吧?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接下的一年里,你可以不住在這里。相對的,我也只保證你待在這里時的安危。若是離開了,自求多福。”
“一年時間,有點長啊。要我,半年就夠了。半年后,見分曉。多謝前輩的茶,味道不錯。”
罷,寧越起身告別。
弦川會意,使了個眼神,道:“大諸事,可以都與弓舟,他會滿足你的一切正常要求。當然,他也一樣,必須由你自己來馴服。”
聞言,寧越忽然想起什么,再問道:“路上我聽弓舟的師弟稱呼他是‘三師兄’,而一同去索埠城的還有個他的師姐。就是,除此之外,前輩名下還有早收的一位弟子我不曾見過。不知道,是大弟子,還是二弟子?”
“哼,你是不是太樂觀了,直接開始打我大徒弟的主意了?這么吧,你若是能夠收服我座下弟子除他之外的所有,才差不多有可能與他談上一談。現在,為時尚早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