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招式每一步搶先在他之上的對手,竟然就是剛才撐船的那個漁夫壯漢。而且,他手中所用的也并非什么專門的兵刃,不過就是之前撐船時的長桿。
“閣下好身手,深藏不漏。”
“沒什么好夸的,占了你一招先手而已。不過,贏了就是贏了。”
話音落時,那壯漢朝向遠處使了個眼色。
“閣下的同伴在我這里,你打算怎樣?”
對此,寧越冷冷一笑,俯身從水中抓起一個剛才打落的持槍強者,針尖對麥芒,回道:“你的同伙也在我手上,你想如何?”
微微頷首,壯漢再道:“那句暗語,兩位從何得知?”
“之前在魚攤上,你應該聽見了,受一位老先生所托,讓我們來拜訪一下他的一位老友。若諸位正是來自我們要拜訪的那位老前輩的莊上,這般待客之禮,未免有些過分了。”
“來的是客,自然有好酒相待。但如果,你們另有居心,那么我等的尖槍弓箭,可不會留情。”
對此,寧越努了努嘴,哼道:“你們這么多打我們兩個,又占得先機展開偷襲。而我們,可是只傷不殺,很客氣了。弓舟,別愣著了,那個名刺呢?”
“我,下一次你試試,被這樣挑著能不能動。”
抱怨了一聲后,弓舟抖手想要探入懷中,又看了看身前挺出長改壯漢。
壯漢會意,稍稍抽回了手中長桿,讓對方得以繼續。
“這是我師傅的名刺,麻煩遞一下。”
“阿寥,去跑一趟吧。”
在壯漢呼喚下,先前被弓舟打翻的強者起身奪過名刺,沒好氣地瞪了一眼,而后匆匆一陣跑,踏上了最邊緣出的一條舟,奮力撐起長桿,朝向白蘆浦深處駛去。
片刻后,那位阿寥返回至此,點零頭,道:“師公讓他們進去,不要怠慢了。”
“還真是客?”
壯漢嘀咕了一聲,完全抽回了長桿,而后指了指最初的那條漁船。
“這些水路里走不了大船,兩位只能繼續屈尊一下了。”
“好。”
漁船繼續前行,依舊是那壯漢撐桿。兩側被割斷的蘆葦叢后,埋伏的那些莊丁一時間也撈不起沉船,只得擠在剩余的船只上,速度根本跟不上這邊,很快就被甩開距離。
片刻后,在拐過一處茂盛的蘆葦叢后,一個湖心島出現在視線鄭島上,一座大院外墻高聳,仿若軍事要塞。
大門門口,兩名拄槍而立的魔族青年眼見壯漢上岸,皆是點頭示意:“師叔。”
“師叔?這個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男子,輩分這么高?”
聞言,寧越心中暗暗嘀咕一聲,先前對方出手行云流水的一套動作制住弓舟時,他看得清楚,自詡換自己對上,也許有七成把握將對方的長桿撥開。劍短槍長,弓舟被搶了先手后,又吃了長兵器的虧,處處受制,空有本事施展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