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聲鳴嘯,刀劍一開分別截住彎刀與長槍,寧越奮力格擋的同時,暗煊古劍上一圈漣漪泛起,回溯的波紋卷起殷紅色澤,融入劍鋒血槽。
第七式,回音。
第一式,瞬滅·無限!
霎時間,兩重寒光閃耀,揮動的幻變深寒震開一刀一槍的瞬間,脫困的身影瞬時再是一縱,劍鋒反削揮出,透出鋒芒的一線猩紅印刻入虛空。
一閃即逝的軌跡中,又聞見一聲崩裂之音,意欲抵擋的彎刀斷成兩截。在其之后,尚未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的強者半顆腦袋錯位一挪,進而整具軀體摔入湖水中,涌起一片血紅。
下一刻,暗煊劍鋒彎曲一振,繃直的瞬間正中那半截被斬斷的刀尖,一旋銀虹鳴嘯出射,劃動的軌跡驟然透射虛空之昏暗。去勢的盡頭,弓弦截斷,余勢冰冷無情切開持弓者的咽喉。
“這?”
不敢置信看著同伴倒下,另一名持弓強者面露驚恐之色。不過,他也沒能在那里驚愕多久,因為緊隨其后,再次幻化為長槍姿態的劫因投擲而發,強橫的透射力道輕而易舉將他腹貫穿,整具軀體順勢被撞出,于虛空中劃出一道近乎完美的拋物線。最終,被斜釘在了身后另一只木船船板上。
冷眼看著這一切,最后一名不曾出手的黑衣強者仍舊無動于衷,繼續靜靜旁觀著這一牽仿若,他不過只是一個看客,與簇展開的殺戮毫無關系。
遠處,持槍強者似乎也有些慌了,明明是必殺之局,轉眼間竟然形勢逆轉,己方損兵折將至此。這一役,就算最后贏了,僅剩自己活著回去,恐怕也是無法交待。
“喂,你還等什么,出手啊!不然,就等著回去后自裁謝罪吧!”
不由一聲怒吼,他狠狠瞪著最后的那一名強者。也在同時,寧越攻勢降臨,揚起的劍鋒帶動一圈猩紅靈陣,凝聚的暴虐力道勾劃絲絲異彩。虛空中,猙獰獸首顯現怒嚎,降下暴虐殺意。
第四式,暴食·睚眥!
轟!
再交鋒,擴散的強橫力道硬生生撕裂了兩人所立足的木船,余波的沖擊再將周圍的船只推向遠方。滔而起的暴虐波動下,湖面上泛起圈圈波瀾。
后撤,寧越沒有冒然追擊,對面還剩下一名實力未知的強者,那是連眼前這名持槍強者似乎都認可實力的存在,自然不容覷。畢竟仗著圣魔覺醒,自己大概也只是略微勝過這持槍強者一籌,若是冒進被最后一人抓住破綻,局勢很可能將再次翻轉。
大口喘息著,持槍強者晃身一落,下墜至又一艘木船上,又退兩步,直至背后被抵住。回首一瞪,正是最后的那一名同伴出手,不由心中怒火更盛。
“你子也太過分了,一直在那里看戲嗎?等到回去后,我一定參你一本!”
“別廢話了,若是解決不了他,我們就算回去了,也不好交差。事情辦砸了,你要領的罪可比我重。”
冷冷回答著,最后的那名強者終于抽出了自己的佩劍。
“總之,先解決這家伙!也不知道那響穎北從哪里找來的援兵,竟然這么棘手!”
再喝了一聲,持槍強者縱身一躍出擊,長槍上蓄勢洶涌的幽光瘋狂注入槍尖。下一擊,注定威勢不俗。
雙眼微微一瞇,寧越警惕往后先退了一步。雖然最后一名強者還不曾正式出手,但是在對方身上,他本能察覺到了一絲危險氣息。
但是,眼前形勢騎虎難下,不戰更是不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