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有什么話,能不能一次性全部說完?”
……
交待完一堆事情,寧越回到自己房中,長長呼吸一口后,鄭重其事地打開了那支小巧竹筒,抽出里面的一卷薄紙,緩緩攤開。
迅速瀏覽完上面記述之后,他哼聲一笑,合上雙眼心中默念一番,再睜眼確認心中所記與紙上所寫完全一致后,指間憑空燃起一縷火苗,將紙條燃燼。
“沒準,這一趟會遇上某些‘老朋友’。我遇上他們,確實比桀骨超的爪牙撞上他們,更好一些。”
念叨的同時,寧越忽然瞥見自己房間里的一角多出了一只箱子,他在這里居住了兩個月,雖說要完全記清整個屋子里的擺設還差些。但是,也絕對肯定那只箱子是第一次見。在今日之前出門時,都還不曾在那里。
下意識上前,也無需防范什么,他不認為在弦川的別院里能夠遭遇什么暗算。一把就打開了箱子,卻見其中是一套衣袍,外加一柄帶鞘佩刀,再有一張便條。
拾起便條一看,他不由一笑。
“前輩是料定了我一定會接這任務,連行頭都準備好放這里了。星驍衛,有意思。”
按照便條上所述,箱子里的是星驍衛的裝束。這個機構于澤瀚帝國在三百年前設下,直接聽命于皇帝,專門執行隱秘任務,偵查、逮捕、審問。其中,也肩負監視文武百官的職責,被賦予的權力很大,甚至能夠不獲批準直接羈押朝中重臣,甚至動用私刑。
不過如今,星驍衛明面上聽令于偽帝,實則成了政威大將軍麾下的走狗。特別是在桀骨濤繼任之后,更是在其中培養了一大批自己的鷹犬,無視法度,肆意殺xs63“前輩座下這么多弟子,卻偏偏來找我。我要是不接,豈不是太不給了面子了嗎?好,我去。”
寧越沒有多想,抬手便要去接那支竹筒,卻不曾想,弦川突然抽手,沒有直接給他。
“事先說好,只能你自己去,誰都不可以帶。看過后就銷毀,更不得和任何人提及這次委托的詳細。而且,這一趟途中不得泄露你是從我這里出去的。即使,是面對那一邊的接應者,也是如此。”
“沒問題。一個人自由自在闖蕩的感覺,許久沒有過了。”
依舊是淡淡一笑,寧越拿到了那支小巧竹筒,隨即收入袖中。只是在余光中,隱約看到似乎羽茱眼中閃過幾絲怨意。
瞪了一眼旁邊不知所措的眾弟子,弦川冷冷說道:“別杵在這里了,沒完成今日練習的,趕快回去加緊。還有,把賬算清了再走,既然敢開盤口,輸不起可不行。”
“是,師傅。”
很快,眾弟子散去,弓舟也是揮了揮手告別,而后跟著摩浪午遠去。
雖然寧越心中很想借著弓舟的入伙,再多拉攏幾個弦川的弟子,不過再隨即一想,這種事情并不急于一時。反正按照弓舟所說,振臂一呼就夠了,那只要趕在賭約期限前開口即可,也不會有什么變故。
“殿下看都不看,就答應了?”
眼見再無旁人在場,佰狼終于開口了,雙眉微微皺起。
寧越笑道:“總不能,第一騎士要加害我?既然他都說了很有意思,還指定要我自己去,我又怎么好回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