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之后,璧汶放下了第三只盤子,抹了抹嘴,露出一臉的滿足模樣。也在這時,她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的失禮,再一次想要賠不是時,卻是看見眼前已經空了的茶杯再一次被滿上。
“喝完這杯茶,就該回答之前那個問題了,修峰是誰。”
“嗯。”
應了一聲后,璧汶緩緩飲下那杯已經不太熱的清茶,而后擦了擦雙手,端坐好,再次開口:“如果我那一次沒聽錯的話,醉宵閣的哪位姐姐叫過后廚打雜的丑丫一聲修峰,她也應了。那個丑丫,是幾年前的一個冬天夜晚,后廚的墨老頭去倒泔水時撿回來的。因為長得丑,天生臉上一大塊胎記,腿又跛了一條,所以大家都叫她丑丫。”
“后廚的雜役?”
寧越嘀咕了一聲,心中暗想如果這是真的,那可不得不感慨一聲大隱隱于市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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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那么多,大口咀嚼吞咽起來。那副模樣,簡直就是餓狼。
見狀搖頭一笑,寧越翻過一只新的茶盞,倒上一杯清茶遞出:“慢點吃,別噎著了。”
看她吃得如此急,想必是餓壞了,他一時間也不再好再提剛才的問題,又正好自己也有些餓了,干脆就先解決這個問題,與璧汶面對面,共進晚餐。
半晌之后,璧汶放下了第三只盤子,抹了抹嘴,露出一臉的滿足模樣。也在這時,她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的失禮,再一次想要賠不是時,卻是看見眼前已經空了的茶杯再一次被滿上。
“喝完這杯茶,就該回答之前那個問題了,修峰是誰。”
“嗯。”
應了一聲后,璧汶緩緩飲下那杯已經不太熱的清茶,而后擦了擦雙手,端坐好,再次開口:“如果我那一次沒聽錯的話,醉宵閣的哪位姐姐叫過后廚打雜的丑丫一聲修峰,她也應了。那個丑丫,是幾年前的一個冬天夜晚,后廚的墨老頭去倒泔水時撿回來的。因為長得丑,天生臉上一大塊胎記,腿又跛了一條,所以大家都叫她丑丫。”
“后廚的雜役?”
寧越嘀咕了一聲,心中暗想如果這是真的,那可不得不感慨一聲大隱隱于市。
“不算是雜役,因為丑丫并沒有醉宵閣的正式編制。本來是墨老頭看她可憐,那幾天又確實太冷,打算借柴房給她應付幾天再說。至于吃的,這里吃剩的殘羹冷炙多得很。而那丑丫也知道知恩圖報,不白吃白住,幫墨老頭打個下手,干活也利索。剛好那個時候,一個雜役小廝膽子太肥,竟然偷摸到了一個姑娘房中,被當場抓獲,打折了手腳扔到郊外去自生自滅。于是,廚房少了個雜役,而丑丫正好能補上缺。她睡柴房,吃剩菜剩飯,等于是根本不要工錢,優媽媽也就睜一眼閉一只眼,讓她一直留下了。”
說到這,璧汶也是一臉疑惑,看著寧越,再道:“官爺是不是搞錯了什么,您的朋友,竟然要你照顧一下丑丫?”
寧越隨口敷衍道:“應該沒錯吧。我那朋友出了名心腸好,大概哪次來玩,正好遇上了丑丫,看她可憐,所以心里記下了,又告訴了我。”
“星驍衛的朋友,還能有心腸好的?”
嘴里下意識嘀咕了一聲,猛然間,璧汶反應過來,臉色再是變為一片煞白。
寧越當然不會在意這些,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袍,而后抽過一側的斗篷重新披上,道:“我去后廚看一眼,你留在這里。若是累了,直接睡吧。”
“不不不,肯定要等官爺回來才行。要不,我先去清洗一番。等官爺回來,再伺候你一起沐浴。”
說著說著,璧汶微紅著臉,稍稍低下了頭。
沒有回答,寧越直接推門而出,步伐很快,穿行在走廊上迅速下樓。醉宵閣本來就是做夜晚的生意,現在正是最熱鬧的時候,摟著姑娘的各類商賈或是官員肆無忌憚嬉笑著來往,也為他的暫時離去提供了最好的掩護。
后廚的位置也根本不用多問,瞥上幾眼端菜的小廝出現的方向,大致就能夠做出判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