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去試試。”
寧越不經意間望見了璧汶再一次穿上那件纖薄紗衣的背影,頓時不由有一股血脈噴張的感覺,莫名的燥熱在悸動。
急忙將目光撇開,他悻悻道:“那個……你還是先穿好衣服吧。”
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,璧汶也不由面頰一紅,小聲應道:“嗯,我這就去。”
確認了屋外確實沒有軍士逗留后,寧越再深深呼吸一口,重新抬起了暗煊古劍對準了納蘭芙煙肩膀上的傷口,閃電般出手一刺,連同還在流動的毒血以及已經凝結的血痂,一同剜出大片。
而后,他左掌一撫,烈焰憑空燃起,將那些毒血徹底燃燼。
連續幾次后,眼見從傷口處滲出的血恢復了鮮紅色,他這才松了口氣,招呼道:“幫她清洗一下吧,麻煩了。”
璧汶急忙上前,用浸xs63不好意思,小的們不知,打攪了。見諒,見諒。走,去下一間。”
“等等!”
誰知,一個喝令忽至,軍士聞聲一望,神色再變。
卻見是一名氣度不凡的統領到來,步伐矯健,虎虎生風,乍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輩。
而且,寧越之前與他打過照面,就在他第一時間聞見動靜俯瞰天井時,帶隊至此與他目光對上的那名領隊,就是對方。
抱拳行了一禮,那統領自報家門:“在下燕歌城新任兵馬都監浪淮亥,奉命在此搜查幾位流竄的盜匪,不知道這位總旗可有看見過?”
“之前聽到了動靜,出來看了幾眼,想著我只是路過,既然你們本地兵馬司已經上手了,就沒有多管。怎么,你懷疑我?”
“下官不敢。只是職責所在,整個醉宵閣所有房間,必須搜查,還勞請總旗給個方便,看一眼就走。”
聞言,寧越橫臂撐住了一側的門框,冷冷回道:“要是我不給你這個面子呢?”
浪淮亥皮笑肉不笑:“總旗說笑了。先前下官到來之時,站在天井下仰望,也恰好瞥見了總旗。雖然那個時候黑燈瞎火,但好在下官眼力不差,還是能夠望清個七分的。記得當時,總旗可是穿戴整齊,怎么才這一會兒后,就脫衣休憩了呢?”
“怎么,你還是懷疑我?”
寧越瞪著對方,心中也在迅速盤算著。按理而言,星驍衛的總旗足以壓住這等地方官吏了,可是眼前這家伙似乎有恃無恐,并不懼怕。難不成,他有什么很厲害的靠山?
“不不不。既然這位總旗說了只是路過,想必公干之事不在我燕歌城中。今日到這醉宵閣也不過是消遣一番,明日繼續上路。一路車馬勞頓后,又突然間黑燈瞎火,想著就這么休憩了也是常理,剛才是下官唐突了。只是,終究職責所在,我就進去看上一眼,保個心安,回去也好交差。這點面子,總旗真的不給嗎?”
與此同時,留意到了這邊的動靜,幾處搜查的小隊都開始朝向這邊迅速靠攏。看他們的陣勢,一個個手都已經按在了刀柄上,蓄勢待發。
說實話,寧越并不懼怕這些蟹兵蟹將,眼前唯一可能有些棘手的也就浪淮亥一個而已。但是一旦動手,引來整座城中的搜捕者,正面撞上另外幾個為首的強者,到時想要帶著納蘭芙煙脫身,可不容易。
而且那樣一來,弦川給他的委托也將宣告失敗。
也就在他迅速思索該怎么應答時,屋內的璧汶忽然出聲,從床鋪拉下的帷帳中探出了半個身子,招呼道:“官爺,怎么回事,去了這么久?你剛才不還說,要叫奴家好好知道厲害嗎?”
聞言,浪淮亥身形一挪,換位到另一側,透過寧越身后的空當瞥了眼屋內,也是大致看到了從帷帳中探出身子的璧汶,卻見其身上只剩一件纖薄紗衣,近乎不著寸縷,頓時心中會意一笑,再抱拳道:“下官該死,沒想到攪擾了總旗的雅興。今夜所有的花費,我請客,告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