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可能等一下我又要失禮了,可不要怪罪我。”
“嗯,照做……大概,到一半流程,我也……應該可以開始,運功。”
得到了首肯,再深深吸了一口氣后,寧越掀開了遮掩住納蘭芙煙嬌軀的被子。那一刻,雪白的肌膚再一次闖入視線,要說心無波瀾根本不可能。但是,他的理智還不至于輸給本能的。
咯咯咯咯——
十指間發出一陣清脆聲響,玄力附著在指尖之上,他出手了,按部就班循著卷軸上的步驟,有條不紊地點在納蘭芙煙周身穴位上,續而五指一攤,緩緩揉捏著,將自己的玄力小心翼翼注入對方經絡中。
時間緩緩過去,汗珠布滿了寧越的額頭。而在他視線中,原先蔓延在納蘭芙煙經絡中的紫黑色毒素不僅是停止了擴散,而且在回流,逐漸凝聚于一點之上。卻并非是受傷的肩部,而是其下方的右胸下乳位置。微微脹起的一枚腫塊中,清晰可見內部緩緩流動的異色毒血。
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,納蘭芙煙雙臂恢復了些許力氣,嘗試幾番后,雙掌發力一翻,結成結印。也在此合上了雙眼,開始初步自行運功,與寧越一里一外配合,將殘余在經絡中的毒素進一步祛除。
再過了許久,臉色終于恢復了幾分血色,納蘭芙煙睜開雙眼長長呼出一口濁氣,目光對上寧越的時候,神色重新冰冷起來。
“沒結束呢,還不到松懈的時候。”
“接下來,怎么做?”
寧越有些疑惑,卷軸上的全部流程,自己已經完成了。
稍稍側開了目光,納蘭芙煙咬了咬牙,看似的慍色之下,似乎還有那么一縷嬌羞。
“之前,應該是昨夜不曾檢查徹底,有一絲毒素早就穿過傷口,融入到我體內更深處。不過好在有軍神殿的澄心丹,護住了我的心脈不被毒素侵蝕。經過一夜的蟄伏,因為剛才突然動怒不由運轉了玄力,導致被異化的毒血加速流轉,差一點蔓延全身。好在有那支卷軸在,你雖然是第一次,但手法拿捏得很精準,將我體內的余毒與毒血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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擴散,而且在回流,逐漸凝聚于一點之上。卻并非是受傷的肩部,而是其下方的右胸下乳位置。微微脹起的一枚腫塊中,清晰可見內部緩緩流動的異色毒血。
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,納蘭芙煙雙臂恢復了些許力氣,嘗試幾番后,雙掌發力一翻,結成結印。也在此合上了雙眼,開始初步自行運功,與寧越一里一外配合,將殘余在經絡中的毒素進一步祛除。
再過了許久,臉色終于恢復了幾分血色,納蘭芙煙睜開雙眼長長呼出一口濁氣,目光對上寧越的時候,神色重新冰冷起來。
“沒結束呢,還不到松懈的時候。”
“接下來,怎么做?”
寧越有些疑惑,卷軸上的全部流程,自己已經完成了。
稍稍側開了目光,納蘭芙煙咬了咬牙,看似的慍色之下,似乎還有那么一縷嬌羞。
“之前,應該是昨夜不曾檢查徹底,有一絲毒素早就穿過傷口,融入到我體內更深處。不過好在有軍神殿的澄心丹,護住了我的心脈不被毒素侵蝕。經過一夜的蟄伏,因為剛才突然動怒不由運轉了玄力,導致被異化的毒血加速流轉,差一點蔓延全身。好在有那支卷軸在,你雖然是第一次,但手法拿捏得很精準,將我體內的余毒與毒血全部逼出,集中在一點上。接下來就是最后一步了……必須,將毒血放掉。”
說到最后,她的聲音小了許多,如同蚊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