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鳴嘯激響,清脆的鳴動迅速逼近,最后嗡鳴于校尉耳邊。緊接著,他撲出的身形凝固在半空,一股冰冷帶著些許刺痛,從軀體中貫出。很是不甘地低頭一抗,只見染血的劍鋒從自己左胸刺出。沾染鮮血之后,那支劍鋒泛起的赤光中帶著幾抹與眾不同的妖艷。
“你……好快……”
留下最后的遺言,失去生命的尸體被甩至一旁。
緊接著,寧越也并沒有去檢查影琦的狀況,而是掠身一躍沖入前方狹長的過道中,隨即幾聲輕微的切割之音響起。再然后,一切重歸沉寂。
收劍入鞘,解決了所有追兵后,他回到了影琦身前蹲下,聳了聳肩道:“你該帶我一起的。若是那樣,也不至于傷成這樣。”
再狠狠一咬牙,影琦沒好氣回道:“要是你早點出手,解決掉這隊混賬,我用得著多挨那兩腳嗎?”
“我不確定路的前面有什么,所以只能逐個動手,以防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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堪一擊。
況且,對方根本沒有敢于一戰的勇氣。
錚!
突然間,校尉出手了,但也只是揮刀一劈,佩刀脫手出射。而他則是轉身撲向影琦,意欲將其挾持,以確保自己接下來的退路。
乒——
一聲鳴嘯激響,清脆的鳴動迅速逼近,最后嗡鳴于校尉耳邊。緊接著,他撲出的身形凝固在半空,一股冰冷帶著些許刺痛,從軀體中貫出。很是不甘地低頭一抗,只見染血的劍鋒從自己左胸刺出。沾染鮮血之后,那支劍鋒泛起的赤光中帶著幾抹與眾不同的妖艷。
“你……好快……”
留下最后的遺言,失去生命的尸體被甩至一旁。
緊接著,寧越也并沒有去檢查影琦的狀況,而是掠身一躍沖入前方狹長的過道中,隨即幾聲輕微的切割之音響起。再然后,一切重歸沉寂。
收劍入鞘,解決了所有追兵后,他回到了影琦身前蹲下,聳了聳肩道:“你該帶我一起的。若是那樣,也不至于傷成這樣。”
再狠狠一咬牙,影琦沒好氣回道:“要是你早點出手,解決掉這隊混賬,我用得著多挨那兩腳嗎?”
“我不確定路的前面有什么,所以只能逐個動手,以防意外。直到,看見了你出現,才徹底大開殺戒,解決全部軍士。別抱怨了,該離開這里了。再磨蹭下去,沒準還有新的變故。”
說罷,寧越將一枚丹藥塞入影琦口中,而后順勢就要將其攙扶起身。
誰知影琦搖了搖頭,忍痛再道:“不行,任務失敗還打草驚蛇了。若是這里真藏有什么重要事物,我們現在走了,可就要錯過了。要么他們加強戒備,要么則是直接轉移走那些東西。所以,想要成事,必須抓住這一次機會才行!”
眼神一沉,寧越回道:“你確定?我可以再往里面走,但是沒法帶著你一起行動,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“放心,短時間內應該沒事。你混入的這支隊伍看上去并非是專門沖著我來的,而是恰好時間撞上了。即是說,我在那一邊雖然被發現了,但好像他們沒有直接通知外界的手段,只有那一點追兵而已,又被你解決了。暫時,我挺安全的。”
說到這,影琦努了努嘴,左手顫抖一指側面校尉的尸體。
“感覺,他是來接應什么東西的,應該身上帶有某種信物,你搜一搜看吧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迅速將校尉的尸身檢查了一遍,除去一枚兵馬司的令牌外,余下的就只有一枚小巧的玉佩。再仔細一看,那玉佩的一端細細鐫刻著文字,似乎還可以作為印章使用。
于是,兩樣東西寧越都收下了,再將對方身上不曾傷破的斗篷取下,就著身上還穿著的軍裝披上。在這昏暗的環境中乍眼一看,與那校尉相差并不多。
根據影琦的要求,他攙扶著將她帶回到了那個堆砌著大量木箱的木洞中,尋了一個最為角落的隔間,將其放下,最后再將門簾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