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一名并未穿著鎧甲的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。一襲長袍立在幾名將領的身側,看陣勢像是護衛,又因為這身穿著與那些軍士顯得格格不入。但是無形之中暗暗溢出的那股氣勢,同樣也不是這些裝備精良的將士能夠相提并論的。
這家伙,很厲害。
與此同時,那男子似乎察覺到了寧越的目光,下意識低頭一望,只是那一刻,他所望見的只剩下對方的背影。望見之時,似乎也有所發現,輕輕一咂嘴。
很快,第一批倉皇逃竄的士卒回到了營寨中。然而,盾牌手也在那一刻上前,用冰冷的盾面將自己的同袍擋在了門外。盾牌陣的縫隙之中,數支長矛挺出,再將那些逃竄回來的軍士往后一逼。
見狀,那些士卒開始瘋狂扯動著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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輪轉動下緩緩拉開至最大幅度。
寨門前,盾牌手上前,大斧兵緊隨其后,再有長矛手跟隨。大門打開之時,已然可見數十道身影發瘋似的奔跑過來,簡直已如丟盔棄甲的敗兵潰軍。
“這是什么情況?”
寧越心中揣摩著,并沒有多問,稍稍回首一望,只見背后拔地而起的營寨上層,幾名將領在大批衛士擁護下上前,居高臨下遠瞭著寨門外的情況,一個個眉頭緊鎖。
其中,一名并未穿著鎧甲的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。一襲長袍立在幾名將領的身側,看陣勢像是護衛,又因為這身穿著與那些軍士顯得格格不入。但是無形之中暗暗溢出的那股氣勢,同樣也不是這些裝備精良的將士能夠相提并論的。
這家伙,很厲害。
與此同時,那男子似乎察覺到了寧越的目光,下意識低頭一望,只是那一刻,他所望見的只剩下對方的背影。望見之時,似乎也有所發現,輕輕一咂嘴。
很快,第一批倉皇逃竄的士卒回到了營寨中。然而,盾牌手也在那一刻上前,用冰冷的盾面將自己的同袍擋在了門外。盾牌陣的縫隙之中,數支長矛挺出,再將那些逃竄回來的軍士往后一逼。
見狀,那些士卒開始瘋狂扯動著自己的衣衫,露出黝黑的皮膚,并大聲嚷嚷道:“沒事,我們沒被沾染到,快放我們進去!”
然而,那些盾牌手無動于衷。
也在這時,隊長上前瞥了一眼,冷冷說道:“老規矩,你們懂吧?”
“懂,懂懂,當然懂!”
那些士卒一個個腦袋點得和小雞啄米一樣,生怕慢了幾拍,大門就將合上。
“讓路,押他們過去!”
隨著隊長一聲令下,這些衣甲不整的士卒終于如愿踏入了寨門。之后在數十名大斧兵的押送下,他們步入至營寨下方,隨著一枚網狀籠門從地面上掀起,一個個主動往下一躍,濺落水聲隨即響起,似乎下面是一個水池。
最終,籠門合上,那些大斧兵留下一半,在此看守。
隔著些距離,寧越看不清楚,不過想來那些士卒既然愿意主動跳下去,想必只是在水池里泡一泡,不至于淹死。
沒過多久,第二批逃竄的士卒也到了。只是這一次根本沒有先前的那般質問與阻攔,兩側墻上弓弩手直接開弓放箭,每一支箭矢都被點燃,帶著晃動的炙熱之炎,與嘯動尖銳共同降下無情殺伐。
嗤嗤嗤嗤嗤——
鋒鏑貫穿血肉之聲響徹,其中還伴隨著更為凄慘的嘶嚎聲。甚至,還有中箭未亡者倒在地上瘋狂翻滾,試圖撲打身上灼燒的烈焰。
面對這副慘象,那些弓弩手似乎沒有一點憐憫之心,遙遙瞄準昔日同袍,無情松開扣住弓弦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