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個自報家門,寧越也著實一驚,自己眼前的這位來頭竟然如此之大?
緩緩轉身,桀璉攤手道:“沒什么好震驚的,自我懂事起就很不滿意父親的做法。只是,畢竟他是我父親,我不可能明面上與他作對,只能一些事情上陽奉陰違。我也知道,因為他和大伯的野心,致使整個魔界生靈涂炭,有志之士有討伐之心也合情合理。對于這些勢力,只要不是假借大義之名實則為一己私利的,我不反對,但也不會去幫他們。這么說,你能明白嗎?”
寧越點了點頭,回道:“能懂幾分,因為我有一位朋友也有你這種煩惱,忠、孝、義,三者很難皆得。現在,我有點相信你了。言歸正傳,這一次找上我,你是真的下決心要斬殺山林深處的那只魔獸?”
“如果可以,這次我要殺了它。對了,還不曾告訴你,那玩意是什么來歷。準確說,那玩意不算魔獸,又可以xs63剎那間,寧越心中劇烈一顫,下意識就想要抽出暗煊古劍。
但同一刻,長袍男子搶先一步,擒住了他的右腕,卻又并未用太大力道,并且搖了搖頭。
“別急著動手,我可不想在這里與你為敵。與我同去一趟,各取所需,不好嗎?”
“你到底有何企圖?”
寧越能夠看得出,對方絕非在試探自己,而是已有了肯定答案。而眼下,與其翻臉確實不智。就剛才對陣那些變異士卒時的戰況來估算,眼前的男子實力恐怕不亞于自己。而此地,是否隱藏著其余同等級的強者,還不得而知。
況且,若是對方打算設個圈套,甕中捉鱉,那根本沒必要現在就與自己接觸。當做無事發生,默默離去,再布置好接下來的伏擊圈,顯然更為上策。
長袍男子一副成竹在胸的陣勢,笑道:“這里的情況很復雜,三言兩語說不清楚。而且你心里該清楚,若是在這里與我翻臉,情況只會更糟,不是嗎?”
未等寧越再次發問,男子接著說道:“山林深處所圈養的那只魔獸,快要不受控制了,我要去將它解決。你此行的目的應該就是那家伙,趁此機會與我同去,看個究竟,接下來再選擇是打是留,也不遲。”
“只怕到時候,你不會那么容易放我走吧?”
“那你覺得,若是我現在發難,你想走會容易嗎?”
彼此目光對上,相持了好一會兒后,男子意識到身后營寨高層的那些將官目光望來,急忙松開了手,回身招手一笑。
“遇到了一個故友,所以忍不住聊了幾句,一時忘了正事。有他在正好,陪我同去,也能夠少幾分風險。”
為首的將官輕輕點頭,回道:“既然是閣下的朋友,想必能夠信過,還望速去速回。若是解決不了,千萬不要逞能,退回來從長計議。還有什么需要,盡管提。只要這里有的,都可以給你。”
“不必了,你們守好營寨便是。我想,那些異化士卒可能還有漏網之魚,務必當心。”
轉身離去的同時,男子再招了招手,同時瞥了寧越一眼。
對此,寧越心中很是無奈,但確實眼下只能跟隨對方同去。不然,該如何開口回絕都是一個問題,對方也顯然沒有給他那個機會。
片刻后,兩人一前一后行走在碧綠而詭異的林間,寧越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“為什么選我?該不會,只是單純想利用我的戰力吧?”
“那確實是一個原因,你的實力很不一般。同等修為下的對決,恐怕放眼整個澤瀚帝國都沒有你的對手。但是,最重要的原因不是那個。”
說到這,帶路的男子也停下了腳步,不過并未轉身。
“整個營寨中,確實沒有勝過我的強者了。但只要發一支響箭,一個時辰內,別說星極境強者,就是至圣境強者也有馳援至此的。然而,我不想要他們。因為他們都畏懼政威大將軍的霸權,知道里面的那個大家伙是他親自下令圈養的。因此,無論如何不可能下死手。而你不一樣,只要有機會,你會選擇與我一樣,將那玩意斬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