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竊竊私語后,另一名士卒答道:“將軍,我想起來了,就是他。半路上,我的水囊漏了,跟他借過一點水喝,當時只看得七分樣貌,所以一時間不敢認。現在,看清楚了。”
珞虎頓時一瞪眼,喝道:“你確認看清楚了?”
“對,絕對沒錯,小的敢用性命擔保!”
“好了,珞虎將軍也別嚇他了。既然事情都清楚了,還有什么好說的?難不成你認為,我提前串通了這半隊士卒,編了一個謊言來對付你不成?”
桀璉上前解圍,笑得很自如,也很輕松。
急忙抱xs63桀璉望了寧越一眼,在后者意識到目光扭頭對視的一刻,他輕輕點頭,似乎是在告訴對方,無需擔心,一切有他在。
上前一步,他來到名為珞虎的統領面前,面若冰霜喝道:“你好大的膽子,剛才的話什么意思,是覺得我太過愚蠢,交友不慎嗎?還是說,你在質疑我串通帝國逆黨,意圖謀反?”
聞言,珞虎急忙俯首作揖,答道:“末將不敢!只是,這家伙來歷實在……”
“那好,我來告訴你發生始末緣由。這位是我朋友,也正好是此次前來押運森融液的一員。由于路途勞頓,他們打算在礦洞中先歇息片刻。于是,我這位朋友自告奮勇,帶著信物先行來此,打算先完成對接事宜,待到其余同袍休息好過來,就可以直接返程了。未曾想到的是,他正好遇上了青鎖龍蚺發難,致使原本計劃被打亂。恰好在那時,我認出了他,于是邀請他一路來此,陪我共同制服巨獸。至于后面的事情,你們現在眼中看得清楚,我們贏了。”
揮手一指身后的巨大尸身,桀璉說罷的那一刻,雙眉再是一翹。
“所以,現在你還有什么疑問嗎?”
氣勢稍微弱了些,但珞虎依舊拱手一振,再道:“但是那支押運小隊在礦洞中遇襲,可是不爭的事實。沒準,正是他解決了那些軍士,之后的謊話死無對證,想怎么編都可以。不過好在,那支押運小隊還留了半數在礦場入口處,至于他是不是其中的一員,叫來對質,一問即知。”
“珞虎,你很能耐啊,這是在教我如何做事嗎?”
“末將不敢,只是職責所在,還望少將軍理解。”
點了點頭,桀璉回道:“那好,我跟你們一道去,對質一番。還有,你們捉到一個女奸細是不是?一并帶上,同時審問。”
“是。”
穿過礦洞,回到礦場。一路上,寧越時不時打量幾眼被羈押的影琦,欲言又止。
影琦自然也清楚此時的利害關系,只是狠狠回瞪幾眼寧越,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。總之,就是看上去本不相識的模樣。
礦場中,余下的半支小隊集結起來,背負雙手而立,看著由桀璉帶著寧越走到他們身前。
此時的桀璉解除了那一身彼岸焰花鎧,換了一身全新的戎裝。而在其長袍的衣領位置,鑲嵌著一枚淡銀色的金屬徽章,狀若一槍一盾交錯,列陣迎敵。
“都抬起頭,睜開眼睛,看清楚了。這一位是我的朋友,他是跟你們一路過來的,隨著剛才那半支部隊一同進洞的,對不對?看清楚,想明白,再回答。若是誰敢胡說,就地正法,絕不姑息,聽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!”
數十名士卒異口同聲答道,而后,他們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寧越身上,卻是或多或少露出了些許疑惑。
其中,一名士卒試探性回道:“報告將軍,我們一路過來風沙太大,都是壓緊著帽檐,看不真切。只是他的身形我依稀記得,應該是我們中的一員沒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