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就他們這點實力,我不傷一個都隨便跑。”
之后的事情,倒是與計劃出了些偏差,寧越也沒想到,那名潛伏在士卒中的自己人早有打算,竟然暗中在驛館端上來的茶壺中下了藥。以至于,所有其余士卒都被麻翻,可以堂而皇之離去。
最后看了一眼那些昏倒的士卒,寧越無奈聳了聳肩,帶上影琦還有那名自己人,揚長而去。
獨自看著這一群被麻翻的士卒,不曾中招的桀璉搖了搖頭,不屑哼道:“就算這些押運森融液的是臨時聚集起來的烏合之眾,只做用一次就扔的棄子,但沒了統領就這般毫無警惕心,也未免太廢物了。罷了,正好我也有借口脫身事外了。”
三十里外,一座不足百戶的小村莊中,一處看上去很是平常的小院木屋內。
影琦被攙扶著躺下,她看了看那名扮裝的士卒,略感歉意說道:“應該,你就是代號‘沉睡者’的那位吧?”
對方輕輕點頭,應道:“對,是我。在你們得到情報的同時,掌柜也給我傳遞了密令,伺機接應你們。如果可以,我不出手。不過出手也沒關系,反正那支隊伍我也就是早上才混進去的。他們這種為了所謂的保密,臨時拼湊的隊伍,彼此間很多互不相識,但也幫了我們大忙。”
說到這,他瞥了眼換去軍服的寧越,沉聲道:“之前那位年輕將領是誰?他衣領上的徽章可是政威大將軍府的標志,雖然我們組織里也有滲透入其中的潛伏者,但絕不會如此飛揚跋扈,拋頭露面。為何,他竟在掩護你?”
對此,寧越如實答道:“他是政威大將軍桀骨濤之子,桀璉。按照他所說,他也反感自己父親與大伯所做之事。只是出于孝道,只好接下那個位置,陽奉陰違,隨便混混日子。這一次,我與他一并解決了藏在山中飼養的詭異魔獸青鎖龍蚺,所以他也幫了我們這一出。此后,兩不相欠。”
“原來,他就是桀璉。雖然根據我們的情報,這家伙確實不跟桀骨濤一黨一條心,經常就是當個紈绔公子哥。但是,他的修為以及心智都不低,所以存在可能這一切都不過是裝出來的假象。所以出于謹慎,還是不要與他接觸為好。在這里,我們也就休息半個時辰,我去安排一下接應,到時間就走。”
“勞煩了。”
看著對方匆匆離去,寧越抱拳行了一禮,而后看向合上雙眼開始閉目養神的影琦,嘆了口氣道:“不好意思,我不應該去那么久的……”
“你不用道歉。至少這一次,你探知到了足夠的情報。回去后,麻煩陳列清楚,交給掌柜。”
“好的。對了,那位‘沉睡者’是誰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關于他的事情,少問為好。我只聽說,他是我們在燕歌城暗中行動的最后一道保障。他的任務只有一樣,協助可能受困的行動同伴逃脫。其余時間,保持蟄伏。”
……
“呃,嘖嘖——”
略顯吃力地將衣袍脫下,桀璉痛得齜牙咧嘴,卻見在他的衣袍內側,沾染了一片污濁血漬。最為詭異的是,在那抹猩紅之中,還混雜了些許青綠色。
看著身前的銅鏡,他臉色大變,續而俯視一看,眼中閃過一抹驚恐。
在他的左腰后側,一塊潰爛狀的傷口中緩緩滲出些許青綠色污血。并且,在開裂的血肉中,竟然冒出了幾顆新綠的嫩芽。
“該不會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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