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!
失魂的慘叫聲中,再起一點激撞,卻是他身側的男子再次出手,帶鞘佩刀一格,堪堪抵住出射箭矢。力道盡潰之余,羽箭墜地,竟然碎成了粉屑。
“你的任務結束了,退下吧。”
那男子不屑地瞪了一眼監斬官,而后率領著監斬臺的十余名侍衛一同出擊,根本不顧這邊的護衛工作。
也在同時,刑場之外同樣慌亂的百姓群中,上百道身影一扯衣袍,露出了另一身裝束,紛紛上前沖入刑場。不過,他們并非營救者,而是帝國布下的伏兵。
一時間,混戰展開,血光飛濺,刀劍嗡鳴。
“好像,有哪里不對勁?”
依舊沒有出手,寧越繼續旁觀。一絲本能的警覺浮現心頭,也說不出具體,但就是叫他更為謹慎,壓下了剛剛萌芽想要插一手的念頭。xs63“我有分寸。”
很快,五名死囚被帶上刑臺,其中兩個已經嚇得雙腿發軟了,可以說不是被帶上去的,而是拖上去的。另外兩名好像是認命了,乖乖跪下,等待生命最后時刻的降臨。
唯獨第五名死囚,依舊一副不服模樣,筆直站在那里,不肯跪下受刑。縱使兩名押運士卒連踹十余腳,也不曾屈膝。
望見這一幕,監斬官面露不悅之色,未等他發話,聳立在其身側的一名神色陰鷙的男子上前一步,劈手奪過側面警戒軍士手中長槍,五指運勁一合,槍桿竟然被硬生生捏碎一段。緊接著,他揮手一擲,兩截槍桿碎片飛射而出,精準無誤正中那名不肯屈膝之人的雙膝。
嗤嗤——
兩柱鮮血噴濺,那人雙膝竟被直接擊穿,身形劇烈搖晃幾下后終于跪倒在地。但是,縱使他痛得齜牙咧嘴,也是強忍著沒有發出一聲慘叫,只有很是低沉的呻吟聲。
“那人是誰,骨頭還挺硬的。”
望見這一幕,寧越不由贊嘆一聲,沒想到這一批軍神殿的行動者中,還有一個如此硬氣之人。若是之前自己與其有所交情,沒準此刻會動心去出手搭救。
瞇著雙眼細看一番,納蘭芙煙卻搖了搖頭,回道:“不認識,他不在我之前見過的那幾隊人中。也許是后來掌柜所說,新掃除的據點中所抓獲的。”
“事情好像有意思了。應該被他們抓獲的不只是這五人,那么為何,推出來處決的只有這五人呢?總不能,其他的要么叛變,要么直接死在獄中了吧?”
“都說了這很可能是一個陷阱,那么具體搬出幾人,好像也沒影響吧?”
“繼續看下去吧,應該等一下,會有答案的。”
然而,寧越所沒有想到的是,根本不需要等一下,就在他話音尚未落下之時,變故已生。
嗖嗖嗖嗖——
突然之間,幾聲破空的嘯動之音迫近,未等鎮守刑臺的那些將士做出反應,邢臺之上負責看押待斬死囚的那幾名軍士應聲倒下。箭矢所中,皆為咽喉。
“警戒!”
姍姍來遲的喝令聲下,鎮守的將士動了起來,長槍堅盾挺起向刑臺靠攏,弓弩上弦四處尋望。
嗖!
再是一聲嘯動,這一次出射的僅有一枚箭矢,但是鳴嘯的凌厲破空之聲,卻近乎要壓過下方叫嚷的將士一籌。而且,在羽箭攻至刑臺的那一刻,幾片絢爛火光綻放,恐怖的炙熱轟然爆發,炎浪席卷在兵陣之中。
轟隆隆——
炙熱翻滾,光焰升騰。僅一擊,盾陣大潰,擴散的灼燒余波甚至將兩側弓弩手都掀翻了大半。
也在同時,數道身影自半空飛掠而去,徑直沖向刑臺。
“喂,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