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他的身形變幻虛無,迅速消失。
急忙上前幾步,攔在了寧越身前,納蘭芙煙搖了搖頭,沉聲道:“你想過這么做的后果嗎?就算是我,回去后都要被羈押審問,何況是你?”
“這是在澤瀚帝國境內,你們能夠得到的支援并就不多,沒道理再與主動示好的盟友交惡吧?放心吧,若是情況不對,我想走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寧越淡淡一笑,隨即踏入折躍靈陣。身形迅速輕盈起來,在他感受著似曾相識的折躍之感時,不由轉身再望了一眼還等著踏入的納蘭芙煙。也在這時,無意間瞥見了一側長袍女子帽檐遮掩下的半副臉龐,那一剎,心中驟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好像,他知道她是誰了。
霎時間,一股不安感在心中浮現,可是折躍已經開始,不可能退出。
“為什么,我剛才沒想到!”
帶著一絲懊悔,寧越身形碎為縷縷光斑。
眼前蒼白之光閃爍,軀體輕飄飄的感覺持續了好一會兒后,重力感再次回溯,感受到身形落地之刻,腦子里還帶著些許眩暈感,視線也是因為剛才的強光刺激,而在緩緩恢復。
搖了搖頭,他下意識打量新環境的一剎,雙瞳不由一陣收縮。
眼前所見,數十名強者嚴陣以待,挺出手中兵刃警惕地打量著他。其中,楊藏鋒背負雙手而立,也是一臉的嚴肅。
“喂喂喂,這陣勢,好像與說好的不太一樣吧?”
xs63,人魔混血,沒有惡意的。具體的三言兩語也解釋不清,總之就是,他絕不是桀骨濤一派的,而是與他們敵對的陣營。所以說,與我們雖然不是同一戰線,但也有著共同的敵人。”
“寧越?這個名字,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聽過?”
楊藏鋒念叨了幾下,而后神色微變,點了點頭。
“哼,我大概猜到了你想說什么。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敵占區,多一個盟友策應,似乎也不錯。那就跟來吧,到我們的地方去談一談。”
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寧越當然不可能拒絕,直接無視了納蘭芙煙對他的直瞪眼,縱身跟上撤退的隊伍的步伐。
一眾人等的撤離方向并非是不遠處的城門,而是穿過幾處街道后,抵達了一處打著酒肆標牌的鋪子中,匆匆來至后院,下到地窖中。
而在這里,昏暗的地窖因為一圈閃爍著淡淡光彩的靈陣而被點亮。迷離而神秘的光暈,叫寧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“設置好了嗎?”
楊藏鋒看向早已等候于此的一名身披長袍之人,而后者被遮掩得嚴嚴實實,看不清楚真實模樣。只是從身材來推斷,應該是個女子。
“好了,可以開始了。”
果然,聲音也是一個女子,而且聽上去,似乎在哪里聽過。
緊接著,軍神殿的眾多強者帶著傷員,一個個踏入閃爍的靈陣中,身形驟然碎為點點紛飛光斑,最后在虛無的輪廓閃爍凝為一線之后,徹底消失。
這一剎,寧越恍然大悟,心中亦是一驚。
折躍!
想不到,軍神殿竟然在燕歌城中設下了這一手退路,所以根本不用走城門。
目送著同伴一個個撤走,楊藏鋒沒有動,還是他斷后。很快,地窖中只剩下他與寧越,以及納蘭芙煙還有那長袍女子四人了。
在此,他玩味一笑:“走吧,去我們的地盤好好談談。”
看著那運轉中的折躍靈陣,寧越心中莫名閃過一絲警惕,回道:“對面是哪里?該不會,是澤瀚帝國境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