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笑著回答的同時,寧越左手一扭,劫因的刀尖對準自己左肋出傷口狠狠一剜,驟然抽出一柱腥臭毒血。其中,還夾雜著一枚已經變形的銃彈殘骸。
見狀,司徒立陽搖頭哼道:“你說什么都沒用了,就好像你想要逼出毒血的舉動一樣,毫無用處。為了增強那注毒銃彈的威力,那些狠毒的魔族采用了一種外殼較為纖薄的銃彈,一旦擊入對手體內,銃彈炸裂,內含的劇毒在沖擊中直接擴散向受傳者的各處經絡。雖然說,這里面所用的已經是稀釋了不知多少倍的毒素原漿,但是要折磨死你這種身懷魔族血脈的雜種,綽綽有余。”
聞言,寧越眼中閃過一絲冷厲,咧嘴道:“若真是在劫難逃了,那至少在我倒下之前,多拉幾個墊背的吧。”
錚——
暗煊古劍拔出向身后一斜,他緊接著呵斥道:“這是我跟司徒立陽以及機工神殿的恩怨。軍神殿的各位,勞煩不要插手,我不想傷及無辜。”
司徒立陽不屑一哼:“死到臨頭了,還在這里裝什么好人。不過你說得對,對付你,我機工神殿足夠了,用不著他們幫忙。”
見狀,楊藏鋒使了個眼色,麾下數十名強者急退數步,讓出了一片區域。
與此同時,折躍靈陣光暈變幻,又一道身影到來,正是納蘭芙煙。折躍帶來的輕微眩暈感結束之后,她也是看清了眼前的情形,不由嚶嚀一聲。特別是望見司徒立陽在場時,眼神中的厭惡感毫不掩飾流露。
“司徒立陽,為何你在這里!”
司徒立陽冷冷回道:“就連你這個被剝奪了圣女之名的軍神殿罪人都在,為什么我不能在?哼,看樣子,你又和這個寧越攪到一塊去了,真是不知悔改。賤人就是賤人,無論你和你娘都一樣,不知廉恥。”
“司徒立陽!”
一聲怒斥,納蘭芙煙抽劍攻出。
只是侮辱她,也許她能忍氣吞聲。但是侮辱她娘,決不允許。
乒——
轉瞬間,激撞鳴響,卻是櫻翹斜出魔導劍銃一格,堪堪截住了對方的劍勢。
彼此鋒芒相觸分開的一瞬,變招驟起,納蘭芙煙左手倒抽另一柄細劍,由下至上全力一挑,呼嘯出一泓銀月寒芒。
叮!
櫻翹的動作也不慢,劍銃一傾下壓,保持著遞出對手右劍的同時,亦是將左劍撥開。但是,她沒想到的是那一劍竟是虛招,自己一撥直接將細劍擊飛,而在那之后,納蘭芙煙抬起的左手食指點出,一點璀璨光芒綻放在劍銃揮動而顯露的間隙之中。
一指,湮滅。
轟!
璀璨之光嘶吼,暴虐的毀滅肆意沖擊。縱使櫻翹在第一時間展開了防御屏障,但終究無法直接卸去那股湮滅力道,身形被推動著硬生生后退近百米。
湮滅的璀璨還在閃爍,尚未凋零的偏偏殘光異彩中,寧越也動了,奮力躍出一刀一劍舞動,背后灼燒雙翼再現,凝聚而成的暗紅色澤噴發著更為炙熱的暴戾氣息。
亦在這一剎,于他眼中,顯現的禁忌符文更為古樸,重疊印刻在魔翼皇棋的輪廓正上,繪制全新紋路。
網羅森羅萬象,自悠久戒律解放,以猩紅的混沌霸主姿態降下無盡絕望!
魔族血脈,皇之覺醒!
鐺——
刀劍合擊,縱使司徒立陽一直有所提防,也倉促間抗衡不了突然的爆發攻勢。格擋所用的劍銃應聲粉碎,連同其中所裝填的銃彈都一齊碎裂,噴濺的毒液被劍風卷起,嘯成利箭近距離疾射而發。
電光石火間,司徒立陽一聲低吼,雙腕一振翻出兩柄凝光之劍,瑩綠色的劍鋒交叉攪出一格,噴涌的流光仿若神降之炎,觸及的瞬間將一支支毒液箭矢灼燒殆盡。
只是在那之后,寧越追擊而至,釘出的暗煊古劍瞄準了雙劍交叉的破綻狠狠一突。
乒——
退,司徒立陽神色微變,他可不曾想到對方能夠在被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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