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蔽的大殿中,司徒立陽望著被擊碎的大門以及退回來的那些軍神殿強者,猛然轉身瞪向楊藏鋒,怒斥道:“楊藏鋒,你是故意的吧?”
楊藏鋒似笑非笑回道:“什么故意?只是湊巧了,一時間對于叛徒這種事情下手重了些,沒想到誤打誤撞,將她掀退到大門處。一時情急,不小心說漏了嘴。怎么,難不成機工神殿的圣子覺得是我與納蘭芙煙串通,私放了她?若是那樣,我又何必在這里布陣,配合你一起擒拿寧越呢?”
“哼,沆瀣一氣,不堪重用!”
嚷嚷著罵了一聲,司徒立陽轉身走向殿外,嘴里還在嘀咕。
“納蘭芙煙你個婊子,下次叫我逮到,一定要你好看!”
……
山林間,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之上,竟然隱藏著一個精巧的樹屋。
將已經陷入昏睡的寧越帶到了這里,納蘭芙煙稍稍松了口氣,翻手將一枚紙條燃燼。那是在剛剛與楊藏鋒交手的一瞬,打入自己袖中之物。能夠找到這處樹屋,也全靠這紙條上的指引。
“這個楊藏鋒,挺夠意思。只是我跟他也不過見過兩面,為何要這般相助?”
她有些詫異,但還是選擇了來到此地。若是楊藏鋒心懷歹意,壓根不用拐彎抹角來這樣一出,單單憑他的實力再加上司徒立陽與櫻翹,拿下自己不會太難。
這種時候,只能選擇相信了。
沒有再耽擱,納蘭芙煙迅速解開了寧越的上衣,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,她都不由臉龐微微抽搐著。
這傷勢,難。
再一次翻開了她的那支卷軸,抽出了一包銀針。已經別無選擇了,只能放手一試,但愿能夠行得通。
錚——
正當她要動手的時候,忽然聽見一聲鳴嘯,卻是暗煊古劍在顫抖。沒有多想,目光收回打算下針之時,劍鋒再顫,更為劇烈。
那一刻,納蘭芙煙似乎明白了什么,輕語道:“你在叫我?”
錚!
這一次,暗煊古劍的鳴動只要短暫一聲,似乎在應答。
心中暗暗一驚,納蘭芙煙下意識握住了劍柄,就在那一剎,一個聲音直接浮現在她腦海中。
“如果是你的話,這樣應該聽得見我的聲音吧?”xs63,依稀可見脹大的經絡中流轉著一抹紫黑色澤。劇毒已經侵入周身。
“你的胡來,一如既往!”
面對納蘭芙煙的嗔怒,寧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,回道:“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,不是嗎?”
說罷,他推開對方,想要自行站立。卻不知是因為在此受傷導致的傷勢加劇,還是因為劇毒在體內擴散的緣故,竟然雙腿一軟根本立不穩,直接跪倒在地。
望見這一幕,司徒立陽大喜,喝道:“這小子不行了!櫻翹,快上,斬首了他,以絕后患!”
“我看誰敢!”
橫劍攔在寧越身前,納蘭芙煙怒瞪著司徒立陽。同時,她騰出左手緩緩拖住寧越,將其扶起。
“納蘭芙煙,你果然叛變了。既然如此,軍神殿也不能坐視不管了。”
下一剎,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從后方傳來,卻是楊藏鋒提劍踏至。
“楊藏鋒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哪有那個時間!”
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