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失敗,好像也無所謂了。反正,她也已經死過一次了。大不了就當做,這一回把命一道還給他。
死則同穴,聽上去似乎有那么幾分浪漫氣息。那可是,她曾經懵懂之中有些向往,可有在殘酷事實面前,不得不舍棄的情愫。在xs63
最終,納蘭芙煙點了點頭。
“行,按你說得做!”
……
“什么,軍神殿同時襲擊了刑場和兵馬司總府,而后逃之夭夭?而且,納蘭芙煙與寧越也下落不明?”
聽著部下的回報,掌柜陷入了沉思。眼前燕歌城的情況可以說是空前混亂。刑場被劫雖是大事,但與兵馬司總府被十二神殿襲擊相比,可以說是無足輕重了。那樣舉動,等于是扇了掌權者一個重重的耳光。
無論最后的判決如何,此刻燕歌城的各位高官只想著在被革職前,或多或少做做樣子,爭取到時少些責罰。這樣的結果便是,整座城池雞飛狗跳,不得安寧,大批軍士直接闖入視線中能夠看到的所有別院與店鋪,細細檢查,恨不得掘地三尺。
雖然,他們也知道這么做于事無補,奈何上頭下了命令,那就只能照做,不然,在那些掌權者被革職之前,多砍幾個腦袋給自己當陪葬,還是綽綽有余的。任誰也不想去招惹這個霉頭,只好言聽計從,在無數黎明百姓憤怒而又恐懼的目光中,攪擾不息。
臨街的騷亂聲響已經清晰可聞,掌柜很清楚很快就會輪到自己這邊。能夠盤踞于此十余年,他的手段差不了,有十足把握在面對搜查時不露任何破綻。然而這一次,卻罕見地有些心神不寧。
“阿笙,通知大家,撤。”
阿笙一怔,疑惑道:“掌柜,我們不會有事的。這一走,等于是告訴那些搜查的軍士,我們有鬼。”
“必須走!我不擔心那些搜查的軍士,而是在顧慮失蹤的寧越與納蘭芙煙,若是他們脫險,回到此地卻被跟蹤了,我們也將被牽連。或是他們被捕,無論是十二神殿做的,還是桀骨濤一脈所做,都可能導致我們這里暴露,成為眾矢之的。所以,必須走!趕快,收拾東西!”
說著的同時,掌柜匆匆起身,奔向一間只有他才知道的暗室。在那里,有些文案資料必須趕在離開前,盡數銷毀。
最后一個拐角處,即將抵達目的地之時,他奔跑的步伐猛然停下,警惕地望向拐角。
“不錯嘛,離了戰場那么久,這份本能的警覺還沒有生疏。”
一聲哼笑,一道身影隨即從陰影中踏出。
看清之際,掌柜驚道:“怎么是你?”
……
“呼,竟然真的有用?”
看著寧越左臂中褪去的紫黑色毒素,納蘭芙煙驚訝地合不攏嘴。幽萱所提議的以毒攻毒之法,完全奏效。
“看來,我的觀察與判斷都很正確。那么別再耽擱了,接著試吧。不過,似乎劫因上沾染的毒血不剩多少了,所以必須把握一下量,優先保住主人的心脈吧。”
“嗯,聽你的。”
錚——
單手拔出劫因,納蘭芙煙握緊的指間驟然擴散出一抹炙熱,融入刀鋒順流而下。很快,沾染鋒芒之上的毒血血漬重新熔融為流體狀,緩緩滑落,匯聚于刀尖之上。而后,尖銳對準寧越裸露的左胸偏下側,蓄勢待發。
但也在這一刻,她的小手在微微顫抖。稍有偏差,這一下就不是解毒,而是致命。
“怎么,下不了手?冷靜,千萬不要慌,你一定要……”
“閉嘴,別在我腦子里一直說個不停。那樣,我更無法冷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