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大膽猜測一下,他是棋主,現任的魔翼皇棋之主,對嗎?”
“對,他是。”
話已至此,也沒有什么好繼續隱瞞的,納蘭芙煙坦誠答道。而且,對方的推斷已經到了這一步,其實她是否承認都已經無關緊要了。
她所在意的是,為何對方對于魔翼皇棋如此關心。
“怎么,若是魔翼皇棋的話,你必須出手回收?”
“既然我是曾經殿主的競爭者之一,那也是當初她的敵人。現在聽命不過是上下級關系罷了,并非心悅誠服。況且這里山高皇帝遠,就算下了命令我也可以推辭掉,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。更不用說,殿主給我含糊其辭,又沒交代清楚,我又為何要去執行她不曾直接下達的命令呢?”
但是,說到這里,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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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翼皇棋,對嗎?”
臉色驟然一變,納蘭芙煙下一刻反應過來想要掩飾,奈何也心知于事無補,只得點了點頭,應道:“你猜對了。真不愧是,當初軍神殿殿主的有力競爭者之一。”
“過去的事情,不要再提了。反正現在,我早已沒了雄心壯志去爭那個權位,只想著做好手上的事情即可。”
話音落時,楊藏鋒再是瞥了眼那扇掩著的房門。
“我再大膽猜測一下,他是棋主,現任的魔翼皇棋之主,對嗎?”
“對,他是。”
話已至此,也沒有什么好繼續隱瞞的,納蘭芙煙坦誠答道。而且,對方的推斷已經到了這一步,其實她是否承認都已經無關緊要了。
她所在意的是,為何對方對于魔翼皇棋如此關心。
“怎么,若是魔翼皇棋的話,你必須出手回收?”
“既然我是曾經殿主的競爭者之一,那也是當初她的敵人。現在聽命不過是上下級關系罷了,并非心悅誠服。況且這里山高皇帝遠,就算下了命令我也可以推辭掉,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。更不用說,殿主給我含糊其辭,又沒交代清楚,我又為何要去執行她不曾直接下達的命令呢?”
但是,說到這里,楊藏鋒忽然又話鋒一轉,整個人的神色越加凝重,而且隱隱之間,竟多出了一抹冷厲的殺意。
“話說回來,如果我跟你和他要,這魔翼皇棋,你們給是不給?”
這一剎,納蘭芙煙本能意識到了危險,藏在袖中的右手不由五指一握,這種距離下,她有信心在對方翻臉的一瞬,抽劍迎擊。
“怎么,不是出于軍神殿的名義,而是以個人的意愿來質問嗎?”
楊藏鋒冷笑道:“嗯。魔翼皇棋,失落的十三神魔器之一,既然遇上了,還是對方不足能力守護住,我想下手強奪,有什么問題嗎?這里可是魔界,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,到時候絕不會有誰懷疑到是我下的手。”
眼中閃過一抹寒意,納蘭芙煙哼道:“之所以放我們走,還安排了住處,就是為了單獨找上門,中飽私囊嗎?若想動手,那就來吧。至少,我不會退的,大不了戰死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