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萱,說正事呢!”
聞言,幽萱收起了剛才的那副玩笑口吻,正色道:“是納蘭芙煙帶主人來到了這里,根據我的提示,以毒攻毒,緩解了主人體內的癥狀。所用的,是劫因上所沾染的幻魔獸毒血。具體原因也說不準,可能是恰恰兩種毒素彼此相克。也可能是,主人體質有所不同,才能夠承受那種以毒攻毒的療效。”
寧越心中一驚,嘀咕道:“竟然……還有這一出?我的運氣,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。”
“再后來,主人也看到了,你的狀態一直不好,納蘭芙煙就只好抱著你睡,彼此取暖。所以說,主人可不能辜負了她。”
“這個自然。哎,不對,怎么話題又回來了?”
“嗯?主人竟然在害羞?我可記得之前,是誰一口一個‘皇后’,叫得還很高興的?”
幽萱捂嘴一笑,而后,再一次正色起來。
“還有一點,就是有一個強敵十日后——不,現在說應該是九日后,會出現。納蘭芙煙自知不是對手,所以向我求援。于是,我擅自給了她銘英劍令,讓她修煉。畢竟,暗煊的力量我可不能借給她,那只屬于主人。”
“嗯,你做得很對。以她的天分得銘英劍令相助,應該收獲不小。只是,強敵指的是誰?”
很快,納蘭芙煙端著一碗剛煮好的菜粥回來,看著寧越坐在床頭捧著暗煊古劍,心中猜到了數分,道:“大致的情況,那位劍靈應該告訴你了吧?”
xs63煙的表現還算鎮定。畢竟,從第一次那么做開始,她就料想到會有這種情況,心中也對此演算了許多遍。不過,真正面對時,還是有那么一絲的慌張,以及……嬌羞。
“還可以吧,就是依舊有些乏力。這里,是什么地方?”
寧越回答完時,急忙發問換了個話題,想要擺脫眼前的尷尬氛圍。
納蘭芙煙緩緩坐起,下意識扯動著被子一角遮掩著只有貼身衣物的嬌軀。同時,她稍稍撇過臉去,答道:“楊藏鋒告訴我的藏身之處。那一日,我可以帶你順利逃出來了,也多虧了他相助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想不到軍神殿中除了你,還有那么開明的人。之前我對他的印象并不怎么好,看來是過于片面了。”
點了點頭,寧越也嘗試著想要起身,奈何扯動了傷口,頓時痛得咧嘴,再一次倒下。
“你還好吧?”
瞬時間,納蘭芙煙直接撲在了寧越身前,指尖一探,直接觸及對方的傷口。下一刻,彼此目光再次對上,因為突然間縮短的距離,氣氛再一次有些尷尬。
或許也可以說,多了幾絲曖昧。
不由再咽了一口唾沫,寧越急忙將目光撇開。不然,他真的會抑制不住那股燥熱的沖動。
納蘭芙煙則是冷靜很多,抽回了手指,瞥見其上血漬之時反倒是松了口氣。
“出血已經是鮮紅色了,毒素應該已經清除了九成。接下來,慢慢靜養就好。對了,你餓了嗎?我去給你準備一些吃的。就你這情況,吃得清淡一點應該比較好吧?”
一邊說著,她掀起被子下了床,迅速穿戴好外衣,火急火燎出了房門。似乎再繼續待著,那份強作鎮定也要撐不住了。
終于,寧越得以松了口氣。只是隱隱之中,似乎還有那么一點惋惜的意思。在內心里,好像他其實也在盼望著,能夠再多發生些什么。
翻身之時,忽然間覺得背后壓到了什么堅硬東西,他順手一抓,將其掏出,看到之時心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銘英劍令?為什么,這玩意會在這里?
急忙掃視一下左右,很快就發現了暗煊古劍所在,探手一抓,握住熟悉的劍柄之刻,他緩緩合上雙眼,心中開始了呼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