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面被掀退,摩浪午不敢置信地倒飛在半空,也好在有羽茱再一次疾射馳援,逼退了他身后打算偷襲的司徒立陽。
“走啊!”
而且這一次疾射的同時,羽茱也振翅落下,拉近距離之刻再搭上一箭,指向有些猶豫的櫻翹二次出射。
雙劍迎擊,櫻翹怒斥一躍,正面擊碎到來的又一發深寒箭矢。然而未曾想到的是,劍意中涌動的炙熱接觸到箭矢的冰冷的一剎,大片蒼白霧氣彌漫,霎時間將視線遮擋。反應過來時附上一劍揮斬蕩開蒼茫,再定睛一看,對方已然遠去。
再想追,為時已晚。
正欲轉身詢問司徒立陽接下來的事情,她迎來的卻是對方一記兇狠耳光。
啪!
一時間,櫻翹頭暈目眩,嬌軀一翻掀起在半空,最終重重落下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放跑他們的!不止是零炎,連你也打算背叛我,背叛機工神殿,是不是?”
忍著臉上的火辣疼痛,以及心中泛起的一絲怨恨,櫻翹搖頭道:“不敢xs63終究難擋那詭變劍勢。炙熱的尖銳穿過格擋,肆虐一釘扎入持槍者肩頭。
不過,也就在司徒立陽一臉戲謔打算大行其道之刻,另一道身影閃擊而至,抬手間揮劍一刺,所襲擊的并非對方身上任何一處要害,而是其身著魔導輕鎧與背后魔導雙翼的關節連接處。
那一瞬,司徒立陽眼神大變,急忙抽出長劍一掄,轉攻為守。
叮!
雙劍碰撞,較力之上自然是他占上風,只是偷襲者本身無心交手,眼見同伴脫困,抽劍便走。
只是也在這一刻,司徒立陽忽然間察覺到了什么,背后魔導雙翼一顫,爆發的沖擊力道推著他后發而至,劍鋒一撩蕩開對手劍刃的同時,左手五指再是狠狠一握,徑直抓出。
電光石火間,一側槍嘯橫出,同樣彪悍的力道硬撼對手的這一抓重擊。兩股玄力激撞而爆的一剎,擴散勁風同時將三道身影一同掀退。也在此,其中夾雜的幾縷凌厲,恰恰撕開了那名持劍襲擊者的長袍帽檐。
霎時間,司徒立陽雙眼圓瞪,怒斥道:“零炎,果然是你!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叛變通敵?”
被這一喝,自知理虧的零炎再無戰意,連連后退,拉著遠處的寧越與納蘭芙煙持續后撤。而橫在去路之上斷后的,正是剛才的那名持槍男子,摩浪午。
只是,他實力與經驗雖然不差,奈何卻是第一次對陣精通魔導兵器的機工神殿,以至于一時間有些猝不及防,被司徒立陽那一劍創傷后,整體實力明顯再有些折損。
不過好在,這一役的目標并非戰勝對手,只需帶著寧越撤離就好。唯一的意料之外就是,還必須再多加上一個納蘭芙煙,這是計劃之外的。
聞見司徒立陽的呵斥,櫻翹余光一瞥,也是望見了零炎,頓時眼神亦是一變。恰逢羽茱壓制攻勢稍緩,她一聲嬌喝,魔導雙翼張開全力推進,斜出一縱竟然從側面繞過了摩浪午的斷后,直接掠至零炎身前。
乒!
迎面一劍,閃爍的激撞火光中,心虛的零炎佩劍被擊飛,在她瞪大的雙眼中,所望見的赫然是對方的另一支劍順勢追擊,徑直一突。
嗤。
劍嘯,鳴動的寒意削去了零炎的一縷秀發,深寒劍尖止步在了側頸處,卻沒有后續力道繼續刺下。
“為什么,你要幫他們?”
櫻翹開口質問,持劍的手卻在稍稍顫抖著。
一臉苦笑,零炎搖了搖頭,回道:“我欠他的人情,至少要償還了再說。櫻翹姐,如果你也覺得我是叛變了的話,就動手吧。反正,我不是你的對手,而且也無心與你交手。”
“你真以為,我下不了手?”
再是一聲怒斥,櫻翹怒目圓睜,忽然間手腕一扭,側撩一劍上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