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嚎,司徒立陽單手挺出劍銃的同時,左手反手一抽,魔導長劍再次出鞘。眨眼間,他身形泛起一圈殘光虛影,飄忽一挪,竟然繞開了巨盾防御,上挑而出的劍鋒直擊巨盾防御之后。
但與此同時,寧越也有變招,釘出的暗煊古劍恰恰對上了到來的魔導長劍,二次沖擊,鳴響。
乒——
異光閃爍,劍鋒崩裂,更為鋒利的暗煊古劍卡入對方劍刃血槽之中,順著那一道雕琢好的縫隙一路突刺,將其整個刨開。
棄劍,司徒立陽不敢托大,左手順勢一抓握住劍銃銃身,雙手全力一格又是一擊。
叮!xs63望著劍下的灼燒裂痕還在逐漸撕開,寧越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透過那因為灼燒而顯得有些模糊的瑩綠色屏障,他能夠看見司徒立陽因為暴怒而扭曲的面容。而越在這種時候,憤怒越會吞噬理智,讓對方進一步踏入名為滅亡的深淵。
差不多,是時候結束這場戰斗了。
“寧越,你可真敢做啊!”
咬牙切齒一吼,司徒立陽保持著左手維持屏障的姿勢,右腕一甩,魔導長劍收起,掌下流光一閃,竟然換了一般兵器,一支一看就知絕非凡品的魔導劍銃。
而后,劍銃上抬,銃口直接對準了暗煊古劍透過的位置,在他獰笑之中,右手扣動了扳機。那一瞬,銃身兩側無數細小鐫刻符文被點亮,元素的憤怒匯入銃管之中瘋狂融合,超乎想象的毀滅即將發出終焉怒吼。
剎那間,寧越意識到了危險,抽劍急退。
然而,司徒立陽的反擊攻勢快得超乎想象,幾乎就是同一瞬,劍銃噴射而發,融合著多重元素力量的流注噴薄而出,僅一瞬,尚未完全褪去的屏障被自行貫穿擊碎,余勢的洶涌散發著七彩斑斕,點綴夜空。
轟——
爆裂!望見那一幕的驚醒者,也許余生都無法忘懷這一份異景。在夜色黑暗被撕裂中,他們竟然望見了彩虹,絢爛而多彩。
可是,那份斑斕之下,毀滅的瘋狂盡情嚎叫。
一擊結束,立在大地之上的司徒立陽氣喘吁吁,不僅僅是手中的劍銃,他周身的魔導輕鎧都一同燃起縷縷黑煙。剛才的反擊,他將身上所有魔導裝備的力量全部抽調,只為畢其功于一役。
現在看來,這份豪賭應該是贏了……大概吧?
遠處,透過窗戶望著夜空的光影變化,就算是楊藏鋒也不由一嘆:“機工神殿還有這一手嗎?厲害,真是厲害。果然與傳聞一樣,機工女神所執掌的力量,與眾神截然不同。不過好像,那寧越可沒這么容易落敗哦。”
半空中,縷縷黑煙飄舞,一只巨盾在顫動。
防御后方,雙手還殘余著幾分炙熱的寧越心有余悸。
攻勢到來之刻,他一劍劃開星幽禁錮的空間,卻在躲入的一瞬意識到不對,那股瘋狂的能流能夠貫穿這一重閃避,只得在崩塌前又退出。奮力揮劍抵抗的同時,余光一瞥留意到了下墜至中的劫因巨盾,順手抓來作為格擋之物。
也在那一剎,體內的魔翼皇棋發出低鳴,似乎是感應到了什么,無形之間的呼喚,赫然將魔翼皇棋之戰車的力量喚醒。擴散而出的強大防御結界,硬生生接下了到來的能流沖擊。
最終,一同泯滅。
“憐祈,是你嗎?”
終于得以喘息,寧越這才試探性發問。然而,沒有回答。
“喂喂喂!你怎么還活著!”
下一刻,怒吼聲響起,司徒立陽也終于留意到了夜空中的這道身影,不由狂怒。魔導雙翼一顫躍起,手中劍銃指出,連環射擊鳴響。
每一發出射,自然不可能再有剛才凝聚一擊的威勢,但同樣不容小覷。
“你還活著呢,我又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死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