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是坐著城主府標識的獸車到來,無論是自身的風度翩翩,還是羽茱這位女伴的氣質,都透露著一股氣度不凡。那些商賈自然不敢有疑身份,一個個上前打招呼,大有討好與拉攏的意思。其中幾個,已經開始邀請他擇日去自己府上坐坐,或是一同外出游玩看看風景。
對于這些,寧越只是笑著敷衍過去,也不給具體答復,就稱公務繁忙,到時有空再說。
而募捐的環節早有安排,每位出席的富商心中有數,只是按照自己心中的稿子再演繹一番便是。在聽上去還算慷慨激昂的演說后,一個個報出了數字,湊在一起也著實是一筆不小的錢財了。
緊接著,就是自由的舞會,看著不少富商在環肥燕瘦環繞下,肆意大笑著踱著有些蹣跚的舞步時,寧越心中莫名閃過了一絲厭惡。拉著饒有興趣的羽茱退到了一旁角落,隨手捧起了一杯果汁,也不忘遞給對方一杯。
“在天神界,那些晚宴也這么虛偽嗎?”
抿了一小口果汁,羽茱低聲回道::“差不多吧,除去各位神王麾下的得力干將相互攀比,就是隨意挑選舞伴開始狂歡。天翼族不是被邀請去的,而是經常作為侍女必須出席。甚至在晚宴上,會被作為獎勵一般賞賜給那些神將,共度良宵。”
說到這里,她意識到了什么,急忙搖手道:“我可沒有過那種經歷,都是躲在角落里,從沒有被留意過。反倒是有些戰力一般般,還不知廉恥的天翼族,主動去巴結那些年輕天神族,似乎覺得被看中了,沒準就可以換個身份了。可笑。”
“我看你剛才還挺開心的,還以為你挺喜歡這種場合。”
“因為,這一次是和寧越主人一起的,當然開心了。”
說罷,羽茱上前緊緊挽住對方的手臂,臉頰也貼近了些。
“真的不過去跳一曲嗎?”
“算了吧,我可不會。要是上去出了丑,可是丟城主府的臉。就算貝海不計較,我心里也過意不去,所以說……”
忽然間,寧越目光一凝,下意識踏出一步,遠遠望著會場的一角。在那一剎,他的神色凝重了不少。
“羽茱,待在這里別走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嗯。”
羽茱聽出了對方言語中的認真,也不多問,隨即松開了手。
快步上前,寧越徑直走向會場的那一角,陳列著數般食物與果汁以及酒水的末端,他目光正對上了一名堪堪將杯中水酒飲盡的青年。
緩緩放下酒杯,青年露出一抹帶著邪異的微笑:“你慢了,竟然直到現在才發現我。似乎這種金迷紙醉的生活,挺適合你的,警覺大不如前了。”
寧越左右張望一眼,同時問道:“你為什么會在這里?”
“我還想問你這個問題呢。而且,好歹上次我還救了你一回,如今一上來就興師問罪似的,不合適吧?”xs63
“非常合適。走吧,一起去見見那些商賈。”
寧越微笑著挽起了羽茱的手臂,兩人并肩踏出。
城主府門口,代步的獸車早已準備,駕車的仆從雖然也是第一次見,但一眼就能夠看出他實力不俗,恐怕還兼任著侍衛之職。
不過,如果真出了意外,根本用不著他出手。
出于意料的是,晚宴并不繁華,反而顯得有那么一些簡約,似乎是擔心有心之人暗中通報,說他們這些商賈借著募捐軍款的名義鋪張浪費,胡吃海喝。既然本身就是做個樣子,那至少要裝模作樣得盡可能到位一些,免得落人把柄。
寧越被貝海安排的身份是他的一位侄子,跟在城主府做事,平時深居簡出,忙碌于一些公文的輔助審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