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間,羽茱停下了腳步。
“怎么了,有什么想進的店鋪?”
“嘿嘿,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寧越主人既然說的是,走到盡頭前都聽我的。那么,現在我說什么都照做?”
“嗯,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就回頭,再走一圈。”
“啊?”
話已出口,寧越不好反悔,只得照做。
回頭轉身的那一刻,他忽然間察覺到什么,余光回掃一瞥,卻是什么都沒有看見。帶著幾分疑惑,陪著羽茱順著原路返回。
不遠處,屋檐之上陰影中,兩道身影重新浮現。望著回頭的兩人,其中一名蟄伏者吹了聲口哨,邪邪笑道:“這么有興致的嗎?竟然在一條街上來回走?要我說,都這個時候了,不如找處客棧開間上房,然后一番。那樣,我們也好得手。”
瞪了一眼,另一道身影冷冷說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我知道的你惡趣味,最喜歡當著男的面,凌辱他的女伴。事先警告你,那個女的實力很強,別以為自己能夠隨便對付得了。”
說話的這一位,不是別人,正是剛才與寧越會面的小傲。
先前那名蟄伏者聞言不由一哼,沒好氣回道:“也別以為我不知道,剛才你在里面與那小子交談了許久。我看,你們是之前就認識吧?怎么,打算陰奉陽違,以一個不好下手為借口,直接收工?”
“我只是與他有點舊情罷了,很早以前的事情了。如今,公是公,私是私,不會混淆一談的。既然是上峰交代的命令,那一定完成。只是眼前燈火通明,可不好動手,等他們離開這條街道,再說吧。”
“哼,我也不也是這個意思。等待,可是獵手的基本功,我不急,一點都不急。”
說著的同時,那名蟄伏者嘴角挽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,在他掌下,一截藏在袖中的刀鋒輕輕鳴嘯著,似乎因為即將飽飲鮮血而興奮。
殺機,將至。xs63走。”
“嘿嘿!”
知會了一聲后,寧越帶著羽茱先行退場,而獸車也是先行。雖然按照那侍衛的意思,打算是一旁跟著,但是在羽茱的怒視下,忽然明白了什么,笑了一聲后駕車走了。
卞潮城的夜晚也算熱鬧,街道兩側許多店鋪還不曾打烊,不過也許是因為處于戰爭時期,路上行人并不多。
一直挽著對方的手臂,羽茱似乎心情很好,踱著小步走在街道上,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。還時不時指指兩旁店鋪中兜售的一些小玩意,卻又每一次在寧越打算掏錢買下時,將其制止。
“看看就好,沒必要買。而且,寧越主人你奉行的理念不也是一樣嗎?”
“嗯嗯,今夜都聽你的。”
寧越也不反駁,難得有如此閑暇的時光,偶爾也是應該這樣放下所有的憂慮與負擔,散散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