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鮫族!
這個名字,寧越可是久違了。下意識回望了一眼窯洞,這才猛然意識到了,為何那具囚犯古怪的身軀自己看上去覺得有那么幾絲眼熟。
貝海接著說道:“那是一只被抓去進行過幻魔獸試驗的淵鮫族,試驗不算成功,也不算失敗吧。后來,那個試驗據點失控,許多幻魔獸跑了出來,恰好那只淵鮫族來到了卞潮城,被我部下捕獲。它作為少有的水棲型試驗的幻魔獸適格者,價值很高,直接殺了有些可惜。但是如果留著,普通的牢籠關不住他,而且派出重兵看守也有些浪費。最后,折中了一個這樣的法子,利用這個廢棄窯洞的晶石陣,將他關押。至少這一年來,無任何異常發生。若不是昨夜你報告說玉墜在遭遇襲擊時丟了,我還一時間想不起這個地方。”
“但是,他們并不合適要救走這只幻魔獸,好像只是想要他身上的什么東西。在他體內,究竟有什么?”
嘴上這么問,其實寧越心中也有一個大致的答案。幻魔獸之所以被稱為幻魔獸的原因,他很清楚。而不論澤瀚帝國乃至之前的軒刻帝國,究竟是如何進行試驗,將魔族改造為幻魔獸的,都應該無法避開那一步。
即是,植入擁有異化血脈能力的靈器內核。
瞥了眼洞口,昂岳沉聲道:“應該是體內的幻魔獸之核被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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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下意識回望了一眼窯洞,這才猛然意識到了,為何那具囚犯古怪的身軀自己看上去覺得有那么幾絲眼熟。
貝海接著說道:“那是一只被抓去進行過幻魔獸試驗的淵鮫族,試驗不算成功,也不算失敗吧。后來,那個試驗據點失控,許多幻魔獸跑了出來,恰好那只淵鮫族來到了卞潮城,被我部下捕獲。它作為少有的水棲型試驗的幻魔獸適格者,價值很高,直接殺了有些可惜。但是如果留著,普通的牢籠關不住他,而且派出重兵看守也有些浪費。最后,折中了一個這樣的法子,利用這個廢棄窯洞的晶石陣,將他關押。至少這一年來,無任何異常發生。若不是昨夜你報告說玉墜在遭遇襲擊時丟了,我還一時間想不起這個地方。”
“但是,他們并不合適要救走這只幻魔獸,好像只是想要他身上的什么東西。在他體內,究竟有什么?”
嘴上這么問,其實寧越心中也有一個大致的答案。幻魔獸之所以被稱為幻魔獸的原因,他很清楚。而不論澤瀚帝國乃至之前的軒刻帝國,究竟是如何進行試驗,將魔族改造為幻魔獸的,都應該無法避開那一步。
即是,植入擁有異化血脈能力的靈器內核。
瞥了眼洞口,昂岳沉聲道:“應該是體內的幻魔獸之核被取走了。按理而言,那玩意在中的價值更大,強行取出,甚至可能直接損毀。我不明白,他們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,這么做的意義何在。”
“只能解釋說,他們需要那玩意,作為一個我們如今尚不清楚的試驗的關鍵點。哼,都已經把手伸到我這里來了,看來我也不能在和和氣氣地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了。昂岳,傳令下去,將我們監視中的那幾個據點,全部拔了。對外,就稱是敵國潛入進來的奸細。”
“是!”
應了一聲,昂岳轉身掠出,雖然還是白天,但是他速度同樣很快,幾下兔起鶻落,身影已經消失在視線之中。
寧越遲疑了片刻后,最終還是開口:“其實,我說謊了。那枚玉墜不是在打斗中掉落的,而是對方主動跟我索要的。他開的條件是,告訴我燕歌城當鋪的掌柜的下落……”
“露掌柜嗎?哎,早知如此,我就該告訴你的的,他被羈押一事,第一騎士已經在暗中布局,準備營救了。竟然,拿這個做誘餌,跟你交換了信物。似乎,閣下其實與那位刺殺者認識,不然沒道理做這樣的交易,并且任由他離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