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一凜,寧越可不敢耽擱,直接撇下那兩名將領,騰身一躍,背后幻化雙翼展開全力一顫,全速掠向遠處樹林。
風聲在呼嘯,一左一右兩側,納蘭芙煙與羽茱順勢跟上。其中,眼力最好的羽茱雙眼微微一瞇,手中的星遺寒翎忽然探出,右手一鉤凝聚一枚冰冷羽箭。
在她的視線中已經能夠依稀捕捉道一道飛縱在林間的身影,只是這個距離下,還不足以鎖定那種速度的敵人。
“寧越主人,應該就是那家伙了!”
嗖!
箭發,并非精準狙擊,出射的羽箭在飛射至樹林上空時忽然分裂為數十點寒芒,如同流星雨一般墜落,降下一片深寒。
蒼白的霧氣隨之彌漫,那一片空域似乎遭受凍結。這一剎,飛縱的身影稍稍遲緩,在其掌下,一具軀體墜落,未曾砸擊大地已經裂成兩截,顯然是活不成了。
林間,同樣是一支小隊遭遇屠殺,不過這一次的幸存者還不少,聚集于幾處支起大弓長矛,還在做著最后抵抗。
“羽茱,遠距離支援。納蘭芙煙,我們上!”
一聲令下,寧越率先攻出,再一次從虛無中抽出的暗煊古劍直接燃起一串暗紅烈焰,炙熱灼燒之下,剛剛彌漫的蒼白冰霧被驅逐,迅速消逝。
錚錚—xs63身,直接回去兄弟我可沒法交代。不如這樣,我的部下不越界,就在這邊候著,我卸了兵刃,獨自過來看看情況,全程有你跟著,可行?”
說罷,他也不等寧越給出答復,放下手中長鞭,隨即解開了腰間佩劍,拋給一側副官,而后翻身下馬,再上前幾步,最后停在界碑前。
這一下,寧越有些犯難了,他本以為憑借自己剛才那一劍,再加上確實存在的帝國律法,足以震懾住對方。可是對面有備而來,似乎料到了會有這種說辭,于是自讓一步,現在的要求合情合理,他不便再拒絕。
可是,他手上并無實權,不過打著貝海的名義,可不敢私自決定對方入境之事。
好在這時,身后的馬蹄聲迫近,那一支卞潮城的騎兵隊抵達,為首的將領翻身下馬一陣小跑上前,來到了寧越身側,看了他一眼后似乎明白了什么,目光再對上了前方的對方將領。
“挺懂規矩的,竟然知道要卸去兵刃,獨自入境。那么,跟我來吧。正好,我也想聽聽看,你的部下為何不經允許,擅自踏入我卞潮城轄區。”
對方也不直接回答,既然得到了許可,于是邁步穿過了界碑劃出的邊界線,進入卞潮城轄區。而后,徑直朝向遍地殘尸的位置走去。
“這邊的事情,交給我就好,你去做你該做的。”
轉身之時,卞潮城的將領低語了一聲,沒有再說更多。
直到這個時候,寧越忽然憶起好像之前在貝海的將臺,有見過對方。應該也是在那個時候,對方留意到了角落里的自己,所有才沒有任何敵意,而是這般對待。
不過,他也不會就此離去,匆匆上前,跟上了兩名將領,同時解說道:“我趕到的時候,只有一個幸存者,說是被什么長有雙翼和尾巴的怪物襲擊了。但是他話沒說幾句,忽然之間模樣大變,好像中了邪一般發瘋了,像我攻來。我本能一躲,下意識還手,不小心殺了他。”
明顯不同的劍痕很容易被看出,他索性自己承認。
在望見那慘不忍睹的遍地殘尸之刻,兩名將領都是神色一變。縱使是經歷過生死戰場的他們,也不由感覺到幾分驚悚。這樣的殘殺手段,太過恐怖。
“怪物?卞潮城境內,什么時候出了那樣的玩意?”
鄰城的將領嘀咕了一聲,俯身開始檢查尸體。
卞潮城的將領冷冷回道:“閣下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嗎?也許,那怪物其實是從你們那邊跑過來的。不然,我可想不出為什么你們這么著急,不等正式公文審批好,就匆匆私自入境,還不止一批。”
“喂,你這話什么意思?現在可是我的部下,慘死在你們的地盤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