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尋仇沒錯,但是尋仇找錯了目標,那就是大錯特錯了。”
說到這,寧越雙眉一翹,轉身再環視一圈,抬手一指不遠處的櫻翹。
“她是我的戰俘,我的所有之物!該怎么處置,由我做主!如果你們誰想要報仇雪恨,對此不服,盡管來找我,我隨時等著你們的挑戰。”
一時間,寂靜了。
沖動結束后,那些將士隨即回想起來,那個隨意屠戮他們同袍的櫻翹可是被寧越擊敗的。自己這點微末實力,想要與之為敵,無異于以卵擊石。
敢怒,不敢言。
長長吸了一口氣,將領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得對,裁決者在你。但這一切,還是交與城主評判吧。”
“沒問題,我這就去找他。在我回來前,加緊戒備,另一位屠戮者還游蕩在卞潮城境內。我不希望到時再看到更多的死難者。”
“這個,無需你操心。”
回到城主府,寧越第一時間找到了貝海,說明了一切。包括,上一次遭遇青鎖龍蚺的詳細。
聽完這些話后,貝海緊鎖著眉頭,沉思了好一會兒后才緩緩開口:“你的意思是,這一次的襲擊者與那個青鎖龍蚺有關系?是未被你斬殺的本體,還說別的什么,異化之后的變種?”
“不好判斷。畢竟我只是遭遇了那一次,對于青鎖龍蚺了解不多。只是根據一些只言片語得知,青鎖龍蚺是他們異化制造幻魔獸的關鍵。也許這一次,并非青鎖龍蚺本體,而是一個他們新的試驗品。但是話說回來,最初被襲擊的輜重隊也是他們那一邊的,沒道理啊……除非,是打算嫁禍?”
對此,貝海搖了搖頭:“這里就只有你我,沒必要說這種可能性太小的判斷。直接說吧,你心中的真正推斷。”
聞言,寧越神色一沉,道:“不管是不是他們的試驗體,這一次應該是失控了,已經不在他們的掌控之內。甚至,還可以大膽猜測一下,青鎖龍蚺不曾被滅殺的本體,很可能也與這個試驗品有關。”
“嗯,這一局很兇險。正面去與他們交涉,他們肯定不會承認的。但是私下,卻又一定會派出強者,打算搶在事情進一步惡化前,將之回收。如果途中,被我們撞上了,我想他們不介意滅口。”
說到這,貝海狡黠一笑。
“而眼下,卞潮城戰力不足,至少不足以確保整個轄區的安全。畢竟那樣一個怪物,已經不是普通軍隊能夠對付的,必須要高階級強者出動。所以,我同意赦免你這一次帶來的戰俘,歸并入你麾下,一同作戰,解決這次事端。”
“多謝城主!”
寧越拱手行禮,心中暗暗一念。
“老狐貍,果然猜到了我想說什么。”
至于其余的安排,他不需要,貝海也不會給。就當前自己的這支小團隊,戰力放眼澤瀚帝國也許不算什么,但在這卞潮城可以說躋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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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此,貝海搖了搖頭:“這里就只有你我,沒必要說這種可能性太小的判斷。直接說吧,你心中的真正推斷。”
聞言,寧越神色一沉,道:“不管是不是他們的試驗體,這一次應該是失控了,已經不在他們的掌控之內。甚至,還可以大膽猜測一下,青鎖龍蚺不曾被滅殺的本體,很可能也與這個試驗品有關。”
“嗯,這一局很兇險。正面去與他們交涉,他們肯定不會承認的。但是私下,卻又一定會派出強者,打算搶在事情進一步惡化前,將之回收。如果途中,被我們撞上了,我想他們不介意滅口。”
說到這,貝海狡黠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