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擒?這難度,很大啊。”
對此,小傲一哼:“桀璉出沒在卞潮城的情報不可能被抹去了,你沒得選擇。”
“不,我還有得選擇。若是桀璉在這里被殺,卞潮城將被遷怒。但如果,他離開了卞潮城呢?到時就算桀骨濤追責,以貝海那老狐貍的手段,完全能夠應對過去。”
“喂喂喂,你是打算坐視不管了?”
寧越狡黠一笑:“哪有不管?都說了,把他趕出卞潮城轄區。只不過是,我不打算按照你的計劃來。生擒太過冒險,而且對我也沒有任何好處可言。再者說,他能夠掙脫開專門的禁錮,那么你憑什么認為自己有能力將他押運回去?”
“我有我的方法。只需要,你正面能夠擊潰他。”
“不成交。我也要按我的方法來,誰叫你上次算計了我一回,我很記仇的。”
“寧越,我之前可也救過你一次!”
“一碼歸一碼。總之,我只是驅逐桀璉,你愿意跟來一起就過來。不然,到時再去別的城池的領地,重新布局吧。”
片刻后,當羽茱看到寧越歸來時,本能的喜悅又因為跟在對方身后的另一道身影而褪去,頓時雙眉一翹,眼中閃過一絲警惕。
“寧越主人,你怎么把他帶來了?”
話語中,敵意明顯。
抬手示意無事xs63,寧越心中頓時一凜,急忙問道:“你知道那個怪物的底細?還有,這一次就你一個人?”
“我也不想就自己一個人,但是奈何其余的都死了,在那個怪物掙脫禁錮的時候,被殺得干干凈凈,整個據點毀于一旦。而其中算得上是我上峰的家伙,也死在了那里。臨終前還告訴我一件事。一個,讓我不可能就這樣回去復命的事情。”
說罷,小傲仰首望向夜空中的慘白月牙,合眼一嘆。
“我的運氣,怎么就一向這么差呢?好不容易干好了一件差事,本以為能夠換些功勛,結果差點迎來了滅頂之災。寧越,你可知道被放出來的那個怪物的真身是什么嗎?”
“青鎖龍蚺。”
寧越不假思索回道,這一瞬,小傲渾身一顫,差一點從端坐的巖石上摔下。他瞪大雙眼不,敢置信地打量著對方,一臉的驚愕。
“為什么,你會知道這個名字?”
“按照你說的,運氣差,所以撞上了。本以為能夠將其斬殺,結果還是叫那狡猾的玩意逃過一劫。當時為了對付它,還與桀骨濤之子桀璉聯手,才險勝一招。”
聞言,小傲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了。
“你是說,你還認識桀璉?”
寧越回道:“嗯,一面之緣,但是印象不錯。如果再遇見,肯定不會是敵人。”
忽然咧嘴一笑,小傲搖了搖頭,戲謔說道:“不。下一次相遇,你和他注定是敵人。因為,那個逃出來的怪物就是他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這一次,換寧越震驚了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那個桀璉被青鎖龍蚺的劇毒所感染產生了異化,但由于身份特殊,肯定不能直接斬殺,于是用特殊手段禁錮在一處秘密據點中。我上次從你那里搞來的信物,用于找到被關押的那只淵鮫族幻魔獸,殺了它取出的內核,就是為了綜合桀璉體內的毒素,讓他恢復。然而,那個提議錯得離譜,反而激發了桀璉的兇性,掙脫禁錮大開殺戒。”
說到這,小傲再是神秘一笑。
“對了,禁錮與尋找內核做解藥的事情,都是那幾個無謀的家伙擅自決定的,瞞了上面,所以桀骨濤還不知道此事。但如果,這邊鬧得再大一些,沒準他就會知道了。你應該猜得到,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成為了怪物出沒在這邊,會怎么做。”
“他麾下的強者一定會來,應該會是圓桌騎士級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