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?你親自作為統帥,看來此處駐扎的可是軒刻帝國的精銳。”
海恩笑道:“算是吧。再往前十里地,可就是敵軍所在,澤瀚帝國的軍團。這種情形下,只好我親自來統御這些將士了。你小子倒真是的,莫名其妙失蹤了,突然之間不打招呼又回來了,還整得這么大陣勢。要不是淼浪出聲,沒準第一時間我就下令萬箭齊發了。”
“那你可要失望了。就這些箭矢,傷不到這艦船絲毫。”
說罷,寧越縱身一掠來到海恩面前,捶了他肩頭一拳。
“戰況如何,要幫忙嗎?”
“既然來了,那不幫忙可說不過去。對面的將領也算堂堂正正,數日前就下了戰書,后天決戰。有你在,勝算應該能多一成。”
說到這,海恩忽然壓低了聲音,湊到寧越耳邊。
“不過比起戰事,還有一件事情更重要。你上次活不見人,死不見尸,可是叫我那皇妹消沉了很久,足足五天米水不進,好不容易才緩過來。只是很明顯,她不過是故作堅強,用政務和軍務的繁忙在麻痹自己。偶然間流露出的那副悲傷模樣,我瞥見都于心不忍。這一次,既然回來了,先去看看她吧。”
聞言,寧越心中狠狠一揪。上次他孤身跨越折躍通道,追擊響疏完成最后絕殺,引得地下兵械庫毀滅。后來被夜珀引佰狼相救,就此離開軒刻帝國。由于走得匆忙,不曾來得及報一聲平安以及告別。
就以其他人能夠看到的情形,斷定他已身亡都合情合理。那份悲痛,可想而知。
“她在這里嗎?”
“那邊,中軍大帳。走吧,我親自帶你去。”
點了點頭,寧越回身招了招手,叫嚷道:“你們先等著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嗯,明白。”
羽茱的回應聲中,明顯帶著一抹淡淡的幽怨,她自然猜得到寧越接下來是去見誰。
此地的營地很大,來回巡邏的將士個個精神抖擻、裝備精良。看得出來,軒刻帝國為即將到來的那一戰籌備了許多,絕不容許戰敗。更不允許,二十多年前的恥辱再現。
很快,中軍大帳抵達,正好從帳內出來的侍衛長煥雨看清是寧越之時,眼中驚詫之色淡去的瞬間,一抹濃濃的怒意閃過。
“喂,你既然還活著,為什么這過了這么久才知道回來!”
“煥雨,你在和誰說話?”
帳內,一個略帶疲憊的聲音傳來,聽見之刻,寧越心中再是一揪,不由有些心痛。
見狀,海恩急忙使了個眼色,拽著煥雨退到一旁。而后,他努了努嘴。
寧越會意,長長一嘆之后,撩起帳門踏入帳中。
眼前所見,卻是孟葉一襲戎裝,孤身立在沙盤前,看著定好列陣好的布局在思索,似乎打算推演出更為妥當的戰法。聽見了這邊的聲響,她也沒有扭頭,只是輕輕一問:“煥雨,還有什么別的事嗎?”
一時間,寧越不知如何開口,就這樣站在那里,一言不發。
很快,孟葉意識到了什么,緩緩抬頭扭動一望,看清來者的一瞬,整個人愣住了,小嘴緩緩張開到最大幅度,瞪大的眼中盡是震驚之色。
下一刻,她縱身一掠直接踏至寧越身前,近距離打量著對方,緊接著右手緩緩抬起,而后對準寧越左臉狠狠一扇,
啪!xs63警惕,端著大弓勁弩,目不轉睛地盯著這艘來歷不明的魔導戰艦。更遠處,魔導巨弩也在轉動,晶石弩矢緩緩上弦。
“喂喂,放下,別動手。”
翻身一躍,淼浪幻化人形落下。只是對于他的發言,那些將士沒打算聽從,繼續保持著迎擊陣勢。
直到,一道身影從艦橋踏出,那位此地身為統帥的魔族才一招手,喝令道:“放下吧,是友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