積水的荒原之上,驍騎肆意馳騁,但是很快沖鋒在最前列的數百戰駒忽然步伐一顫,大半直接摔到,剩下的也是猛然止住前進步伐,止步于原地。
“喂,你們在做什么?”
將領怒聲一喝,卻也在同時他座下戰駒一陣搖晃,步伐緩慢許多,最后亦是停下了奔馳。詫異中,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,俯首看了眼似乎在下陷的坐騎,急忙轉動手中長矛往水中重重一頓。
霎時間,他什么都明白。
剛才涌出的河水根本不是為了直接阻止他們的前進,真正目的就是積水。不足一尺深的河水確實無法阻止魔獸戰駒的繼續馳騁,但那一切都是建立在水下的地面能夠穩穩踩踏的前提之上。而現在,本身較軟的土質因為河水的浸泡變得更加松軟,并且粘稠泥濘,近乎成為了一灘沼澤
而這種地形,對于馬蹄著地面積小,并且因為馱著帶甲士卒導致自身重量大增的戰駒而言,無疑是毀滅性的。一旦踏入,身陷其中,進退不得!
“殺——”
喊殺聲響起,卻見同樣被河水浸泡的軒刻帝國營地之中,沖鋒而出的上千將士竟是乘坐著一條條簡易木舟,破浪而前。只見木舟之上,長矛在前,刀斧居中,弓箭在后,擺好的陣型將此時此刻的優勢進一步發揮。
現在,開始收網了。
嗖嗖嗖嗖嗖!
一時間,箭雨傾瀉如雨,縱使是那些驍騎兵常年訓練閃避動作,但是在坐騎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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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領怒聲一喝,卻也在同時他座下戰駒一陣搖晃,步伐緩慢許多,最后亦是停下了奔馳。詫異中,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,俯首看了眼似乎在下陷的坐騎,急忙轉動手中長矛往水中重重一頓。
霎時間,他什么都明白。
剛才涌出的河水根本不是為了直接阻止他們的前進,真正目的就是積水。不足一尺深的河水確實無法阻止魔獸戰駒的繼續馳騁,但那一切都是建立在水下的地面能夠穩穩踩踏的前提之上。而現在,本身較軟的土質因為河水的浸泡變得更加松軟,并且粘稠泥濘,近乎成為了一灘沼澤
而這種地形,對于馬蹄著地面積小,并且因為馱著帶甲士卒導致自身重量大增的戰駒而言,無疑是毀滅性的。一旦踏入,身陷其中,進退不得!
“殺——”
喊殺聲響起,卻見同樣被河水浸泡的軒刻帝國營地之中,沖鋒而出的上千將士竟是乘坐著一條條簡易木舟,破浪而前。只見木舟之上,長矛在前,刀斧居中,弓箭在后,擺好的陣型將此時此刻的優勢進一步發揮。
現在,開始收網了。
嗖嗖嗖嗖嗖!
一時間,箭雨傾瀉如雨,縱使是那些驍騎兵常年訓練閃避動作,但是在坐騎根本動彈不得的情況下,也只能淪為標靶,近乎絕望地揮動著手中兵刃試圖抵擋。
結果即是,飲恨于此,以自身鮮血染紅這一片積水。
“棄馬,步戰,奪船!”
為首的將領睚眥欲裂,他馳騁沙場近十年,還是頭一次如此狼狽。若是以這等無能為力的窩囊戰法埋骨此地,恐怕要死不瞑目。
一聲呵斥之后,他率先縱身一掠,落腳處再踏中一匹身陷泥沼的戰駒借力再起,而后一步踏上沖鋒在最前的木舟,手中長矛一掃擊翻兩名士卒,續而左手倒抽腰間佩刀斜起一斬。
乒!
寒光閃爍下,兵刃崩斷,血光飛濺,再是兩名士卒翻落水中。至于最后方的弓箭手下意識想要搭箭上弦,但在這種距離下不可能快過將領的手中長矛。
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