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越第一時間意識到危險的逼近,舍了還剩一招就能夠格殺的對手,扭身一劍斜擋,劍鋒支出的一瞬,正好瞥見對手第一刀劈斬落下,強橫的沖擊力道中還迸射出一股炙熱玄力,隱約中竟然可以無視他的護體勁氣,直擊侵蝕身軀。
鐺——
刀劍激撞,顫栗的波紋瞬時將他身形往后重重一掀。
橫身在半空,突如其來的強者瞪了一眼身后還存活的兩名將領,沉聲道:“退下吧,這里交給我。”
沒有多說,兩名將領退下。雖然他們也不知道來者的具體姓名,但卻知道,對方直屬主帥,實力深不可測。
緊接著,那強者目光回到寧越身上,揮手間第二擊激發,橫斬的佩刀在劃動途中,再有一縷焰光從刀鋒上剝離出射,相若一條枷鎖,在斬擊到來的瞬間,扭動換位至對方身側,緊緊一縛。
頓時,寧越左手反手抽出劫因,卻不曾想棕紅色的刀鋒在觸碰到焰光枷鎖的一瞬,竟然被其束縛,環繞纏上的枷鎖順勢再鎖向他持刀的手臂。
而此刻,他揮出的右劍正在迎擊對手第二次斬擊,根本來不及回援。無奈中,左手五指一松,只得棄刀。
叮!
幾乎同一瞬間,刀斬到來,暗煊古劍劇烈一顫,強大的沖擊力二次推出寧越身形。
與此同時,前方的對手雙手一錯,兩柄佩刀竟刀柄對接合成一桿長兵刃,再隔空一斬的剎那,他整具身形竟xs63。彼此沖鋒交鋒,一時間斗得難解難分。
錚——
劍光一劃,一名怪鷹騎兵連同坐騎應聲一刀兩斷。噴涌的鮮血灑落虛空,從中掠過的寧越甚至沒有多看一眼,仿若剛才一擊并非出自他手一般。除非有誰擋在他去路之上,不然不會主動出劍。
但是,想暢通無阻終究還是奢望,很快意識到了這邊情況的一名騎將調轉朝向,驅使座下怪鷹攔截在對方去路之上。手中一桿大槍順勢提起,狠狠指出。
沒有多余的言語,槍尖對準的那一瞬,怪鷹振翅發力,沖鋒去勢驟鳴。
乒——
暗煊古劍迎擊一挑,兩道身影瞬息穿梭而過,最后一點幽光寂滅于虛無之瞬,猩紅的花朵悄然綻放。
嗤。
槍折,一劍封喉。
并沒有因此而放慢步伐,寧越瞄準前方澤瀚帝國的大陣,繼續飛掠。而下方,護衛本陣的士卒也終于發現了上空的變故,上千張大弓一齊揚起,箭矢上弦鳴動而發。
幾乎同一瞬間,跟隨寧越左右的羽茱手臂一振,星遺寒翎在蒼白冰霧包裹之下,五支凝形箭矢共同上弦。斜指下方大陣的一刻,在她身后,裂開的虛無間隙中,更多的大弓勁弩亦是上弦,無數鋒鏑指著斜射天穹的點點箭矢,迎擊出射。
半空中,兩捧箭雨對射,粉碎的冰冷濺染點點紛舞光斑,凋零之風所指的盡頭,卻是數十支剩余的凝形箭矢穿過箭雨,繼續擊落。
嗤嗤嗤嗤嗤嗤——
眨眼間,尖銳宣泄而落,貫穿血肉軀體再釘入大地。大陣之中的上百名弓箭手還不曾來得及抽出第二支羽箭,已然飲恨當場。
見狀如此,三個最近方陣中的主將都坐不住了,不約而同躍身升空,持出兵刃擋在寧越去路之前。無需任何呵斥問話,見面即是殺招出手。三般兵刃,瞬間劃動一片翻江倒海般的洶涌寒芒。
“來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