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很感謝,最后的對決中,女皇陛下留了他一命。不至于叫我,再經歷一次曾經的悲痛。”
孟葉卻是搖了搖頭,回道:“想不到,竟然他背負著這些……其實,你沒有任何必要謝我,因為在那一場對局中,我招招式式都是帶著殺念的。虜眉能夠活到最后,完全是因為他命硬,而非我沒有痛下殺手。真的要謝,你只需感謝寧越。”
“嗯,我會的。所以還勞煩到時候他醒了,知會我一聲。”
“說實話,虜眉將寧越打傷至那種程度,出于私心,我很想要他血債血償,縱使攪起你我大軍的矛盾也在所不惜。但是,我不能叫寧越付出那么多換來的這個結果葬送在自己的沖動中,所以忍住了。而今日,聽了你說的這番舊事,我很慶幸當初把沖動按下。大家都是這荒唐世道下的可憐家伙,若是真有仇恨,該去憎惡與怨恨的,應該是肆意挑起戰亂的罪魁禍首才對,而非彼此。”
聞言,旭森莫名一笑,壓低了些許聲音再道: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好像那個寧越與女皇的關系很不一般。似乎,或多或少與我和虜眉有點相似,并非上下級關系,更像是一種,說不出來的彼此信賴與依靠?”
霎時間,孟葉面色微紅,將臉撇開,強作鎮定回道:“他是我在不曾表露身份時,所結識的摯友。這一路走過來,他助我良多,論功勛足以出將入相,可又無論如何都不肯接受賞賜。只是,時不時以摯友的身份,繼續協助我,幫助軒刻帝國渡過難關。”
似乎聽出了一些話外之音,老道的旭森自然不會不識趣地點破,只是點了點頭,道:“他很出色,而且很不簡單。不僅僅是指他的修為以及謀略,還有處世之道。一邊,他能夠與澤瀚帝國第一騎士扯上關聯,似乎握有一定權位。另一邊,又能夠與女皇保持著這種彼此信任的關系。放眼整個魔界,能夠做到類似之事的,還是年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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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矛盾也在所不惜。但是,我不能叫寧越付出那么多換來的這個結果葬送在自己的沖動中,所以忍住了。而今日,聽了你說的這番舊事,我很慶幸當初把沖動按下。大家都是這荒唐世道下的可憐家伙,若是真有仇恨,該去憎惡與怨恨的,應該是肆意挑起戰亂的罪魁禍首才對,而非彼此。”
聞言,旭森莫名一笑,壓低了些許聲音再道: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好像那個寧越與女皇的關系很不一般。似乎,或多或少與我和虜眉有點相似,并非上下級關系,更像是一種,說不出來的彼此信賴與依靠?”
霎時間,孟葉面色微紅,將臉撇開,強作鎮定回道:“他是我在不曾表露身份時,所結識的摯友。這一路走過來,他助我良多,論功勛足以出將入相,可又無論如何都不肯接受賞賜。只是,時不時以摯友的身份,繼續協助我,幫助軒刻帝國渡過難關。”
似乎聽出了一些話外之音,老道的旭森自然不會不識趣地點破,只是點了點頭,道:“他很出色,而且很不簡單。不僅僅是指他的修為以及謀略,還有處世之道。一邊,他能夠與澤瀚帝國第一騎士扯上關聯,似乎握有一定權位。另一邊,又能夠與女皇保持著這種彼此信任的關系。放眼整個魔界,能夠做到類似之事的,還是年輕一輩,不說寥寥無幾,可能就只有他一個。我很期待,等他醒來之時,道謝后的會談。”
說罷,他反手取出了一只小盒,遞到了孟葉面前。
“一點心意,勞煩捎給那寧越。靈香雪參丸,當年我攻入珂索帝國帝都時,從一位王侯手中得到的上等丹藥,不僅僅能夠治愈傷口,更能鞏固根基,滋養經絡,甚至據說擁有破而后立之奇效。合計只有三顆。一顆我給了一位老戰友,一顆給了虜眉。這里是這最后一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