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這些衣物大半都有的一個共同點就是,暴露,堪稱衣不蔽體,穿上去能夠遮掩的身軀部分少之又少。不妨說,若是那般若隱若現的遮遮掩掩,反而更加叫人看得血脈噴張。
臉頰不由一燙的同時,寧越恍然大悟為何櫻翹反應會那么大,急忙順手再合上衣柜,只是無意間瞥去的最后一眼,又在衣柜底部不曾合上的盒子中瞥見了另外一些小玩意。那些奇怪的造型,與大體一致的形狀,在有那些可以說是情趣衣物的幫忙聯想下,不難猜出是做什么用的。
這一刻,他也終于明白,櫻翹會那般抵觸與憤怒的緣由。
“看不出這個司徒立陽,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禽獸。”
冷冷一哼后,寧越的手按在了第二個柜子的把手上,只是這一次打開前,他詢問的目光先望向了櫻翹,顯然是打算征求同意。
櫻翹倒是一副已經無所謂的模樣,攤手道:“想看就看吧,反正看了第一柜,你也大致猜到了這里他通常會拿來做什么。”
沒有立即打開柜子,寧越嘆道:“他對你們全部都這樣嗎?”
“嗯?你這是在意什么?其實,告訴你也無妨,反正在天神族眼中,機巧族本身就是作為兵器而誕生的,而多數設計為女子模樣,相當一大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滿足他們齷齪的惡趣味。所以,機工神殿有樣學樣。別人還知道收斂,但司徒立陽可是肆無忌憚。我早就懶得去數,他到底侮辱過我多少次了。不過好在,似乎他也就是對我感興趣,其余的……也就零水,他碰過一次。”
說到這,櫻翹忽然又露出了一副戲謔模樣,饒有興趣說道:“其實,司徒立陽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,準確說,是缺陷。早些年時候,一次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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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在有那些可以說是情趣衣物的幫忙聯想下,不難猜出是做什么用的。
這一刻,他也終于明白,櫻翹會那般抵觸與憤怒的緣由。
“看不出這個司徒立陽,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禽獸。”
冷冷一哼后,寧越的手按在了第二個柜子的把手上,只是這一次打開前,他詢問的目光先望向了櫻翹,顯然是打算征求同意。
櫻翹倒是一副已經無所謂的模樣,攤手道:“想看就看吧,反正看了第一柜,你也大致猜到了這里他通常會拿來做什么。”
沒有立即打開柜子,寧越嘆道:“他對你們全部都這樣嗎?”
“嗯?你這是在意什么?其實,告訴你也無妨,反正在天神族眼中,機巧族本身就是作為兵器而誕生的,而多數設計為女子模樣,相當一大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滿足他們齷齪的惡趣味。所以,機工神殿有樣學樣。別人還知道收斂,但司徒立陽可是肆無忌憚。我早就懶得去數,他到底侮辱過我多少次了。不過好在,似乎他也就是對我感興趣,其余的……也就零水,他碰過一次。”
說到這,櫻翹忽然又露出了一副戲謔模樣,饒有興趣說道:“其實,司徒立陽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,準確說,是缺陷。早些年時候,一次在執行任務中,他下面受過傷,根本治不好。雖然以魔導器技術,制造手腳的義肢沒問題,但是要造一個那玩意,可是不行的。所以,他一直都不行。也因此,才整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,想變個方式滿足一下他無法直接得逞的惡趣味。”
“難怪,他心里那么陰暗。不過,卻也不值得同情。”
點了點頭,寧越右手一挪,直接打開了最角落的第三個柜子。卻只有一些尋常衣物,這些倒應該是司徒立陽平時所穿的。只是在衣物的下方,卻又一個與柜子渾然一體的暗箱,他嘗試性扳了扳,一時間無法打開。
“這個盒子,你之前見他打開過嗎?”
“沒有。在這里,我只見他打開過第一個柜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