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錯,對于這名肇事者可以繼續救治。但是,他不敢賭。沒有人能夠保證,若是對方繼續存活,會不會二次做出這等癲狂之事。放任這種不穩定因素存在,不僅僅是對于這個隔離區,甚至對于整個荒陽城都是一個威脅。
必要時刻,必要手段。對方臨終前的那一點善念,他選擇尊重,而不是放縱。
很快,第二隊將士趕到,看清了現場情形后,卻是將手中的兵刃指向了自己曾經的同袍。以及,距離大漢尸體最近的寧越。
“城主有令,任何與感染者有過接觸者,隔離觀察。各位兄弟,勞煩配合一下,我們也不想與昔日的同袍刀兵相向。”
聞言,第一隊前去鎮壓的那些士卒紛紛扔下手中兵器,很是直覺站成了幾排。
而寧越也是意識到了什么,緩緩抬起了自己剛才出拳的右拳。只見五指之上,幾抹血漬很是顯眼。
那不是他的血,而是那名大漢的。
同樣望見了這一幕,到來的將士眼神一凜,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寧越身上。
“你,站到那一邊去,不許亂動。”
隔離區外,望見闖入其中并且被將士刀兵相向的寧越,羽茱一時間急了,抬手就欲持出大弓,卻是被佰狼一把按住。
“喂,他們又不是敵人,你打算做什么?”
“寧越主人明明是在幫他們,可是他們這對待態度太過分了!”
“那你現在這樣冒冒失失出手,只會越辯越黑。我想,他會有解決方法的。況且再不濟,還有貝海能夠為他脫身。所以,你不要添亂。”
納蘭芙煙淡淡說道,而后轉身望向了遠處。那個方向是荒陽城城主府的位置,如果不出意外,貝海應該也在那里。
“走吧,去尋一個最妥善的法子。”
隔離區內,寧越知道利害關系,很是聽令地走向了另一側,也沒有冒然驅使火焰去焚燒指間毒血。
很快,在將士帶領下,他來到了一處大院,只見在院子里擺設了很多臨時床位,不少感染者在痛吟著。數名醫師竄梭忙碌著,用著僅有的幾種藥物,扼制著患者病情的進一步惡化。
坐鎮此處,時不時指揮醫師幾句的是一名女子,端坐在大院盡頭,低著頭還在翻看著醫書,同時手中竟然又在搗藥。
而那些將士,也是將寧越領到了她面前。
“希醫尊,剛才的引發騷動者被他擊殺了。但是同時,他的手沾染到了那名感染者的毒血,你給看看吧。”
“這可有點嚴重了,手伸出來,我給你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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