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不至于,她就是澤瀚帝國傳言中的……”
沒有下去,畢竟目前都只是猜測,沒有任何線索能夠證明那屏障與希菓有關。
希菓都離開了,寧越與貝海也不好繼續逗留這里屋,踏出房間后,邊走邊談,話題自然是這一次疫病的直接禍首,桀璉。
“發現了他的蹤跡沒有?這一次,我不會念及任何舊情,勢必將之斬殺。”
“想要找的話,很簡單。根據我們的情報,他自身并不受那漫出的毒霧影響,好像還因為吸收了毒霧,實力再上一個層次。也因此,一旦出動,穹必現異狀。根據那些痕跡,追蹤并不難。難的是,若是途中遇到了桀骨濤的部下,避免不了沖突。而且就算遇上了桀璉,想要在他不逃走的前提下,將其斬殺,付出的代價不會的。”
對此,寧越狠狠一咬牙,喝道:“但是,我們必須那么做,不能夠再讓他擴散災禍了!對了,既然希菓醫尊能夠隨意擒獲幻魔獸,那么能不能叫她……”
“別指望她。她好像與先帝有過約定,此生不直接出手介入帝國戰事。況且,就算她真的要出手去對付桀璉,我也不會同意的。因為這么好的機會,這么湊巧又難得的禍亂之兇,必須死得其所才校”
到這,貝海獰笑一聲,一臉的算計味道。
寧越自然猜得到這里面不算深的含義,嘆道:“你是想借此將怨聲載道全部引向桀骨濤,為即將到來的起義繼續造勢?可是拖下去的代價,可不。”
“不,我是想為殿下造勢。試問,若是危害一方的禍首是只手遮的政威大將軍桀骨濤之子,而將之斬殺,為黎明百姓帶來希冀的是先帝當年留下的唯一子嗣。擁戴殿下者,同仇敵愾者,放眼澤瀚數不勝數。也許屆時,我們只需對付很一部分桀骨濤的爪牙,即可成事。不要什么拖延的代價這種話語,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范圍。自古慈不掌兵,一將功成萬骨枯。何況,還要踏著將帥尸骨上位的帝皇?”
“貝海,你……”
欲言又止,因為寧越心里也清楚,貝海得一點都沒錯。他親手斬殺桀璉所帶來的收益,高到無法想象。一呼百應八方聚,指日可待。
“那好,將桀璉揪出來。我只給你一次機會,若是我無法親手斬殺,我也勢必會用別的手段,叫他有來無回!”
“遵命。”
……
嘭。嘭。
兩聲悶響,兩道昏迷的身影被希菓摔暈到底,看著他們略顯壯碩的軀體,她眼中閃過一抹殘忍之光,微微一張一合的嘴中,不斷喘息出陣陣熱氣。
錚!
下一刻,銀針與刀共同抽出,希菓看著近乎如同俎上魚肉的兩名壯漢,臉上掛著一抹獰笑,惡狠狠揮動了手中的鋒芒。
“就要我來好好看一看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