櫻翹沒有急著回答,而是繼續訴道:“看到此物的時候,我也做過猜想,會不會是在我們身后,其實還有機工神殿派出的另一批機巧族悄悄跟隨著,趁著我們主要戰力離開艦船,展開了襲擊。但隨即一想,不可能的,就算是以偷襲。以那艘魔導戰艦的武裝配置,沒道理讓零水與零地來不及像我發出任何通告,就被擊潰。而且那個距離下,若是真有魔導兵器的對決,不至于我一點動靜都沒聽見。”
“你是想……敵人在我們不知道的情形下,潛入了魔導戰艦內部?”
得出這個猜想的時候,寧越都不由一陣后怕。能夠在那么多強者都沒察覺到的前提下入侵,那么,想要暗殺其中的某一位也自然不成問題。
但是,櫻翹直接否定了這個猜想:“不,不可能的。我們那么多強者坐鎮,魔導戰艦又大部分時間處于封閉狀態,想要成功入侵的可能微乎其微。那位襲擊者,一定是趁著我們不在,才出手的。而且,在得手后,他還有能力將魔導戰艦開走,這一點我不得不懷疑一件事情……能夠做到這兩件事的,存在于我認知中的,只有一人。而偏偏,他最不可能!”
“司徒立陽,對嗎?”
寧越一口道出了答案,若是那位機工神殿的圣子,想要在己方眾多強者離開之后,悄無聲息潛入魔導戰艦,并動用高級別兵器,再將魔導戰艦駕駛離去,完全沒有問題。
可是,司徒立陽已經死了,而且被櫻翹斬下了頭顱,斷然不可能還存活。
點零頭,櫻翹的臉色中帶著一抹驚恐。
“對,唯有司徒立陽能夠做到這些看似不可能之事,但他偏偏被我親手斬殺,除非頭一個時辰內神王降臨,保存了他的完整靈魂,還有些可能復活。”
“但是,你卻又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,他還活著,對嗎?”
到這,寧越翻轉了手中的鋒鏑,那里面是中空的,足夠塞下某些用于傳信之物。
霎時間,櫻翹面色一片煞白,在不敢置信中,她最終點零頭。
“嗯,他活著,并且給我帶了一句話……他要我們所有人,血債血償。”
“這倒稀奇了,死而復生?以司徒立陽不足至圣境的實力,想要自我保留全部靈魂,怕是根本做不到。除非,他借助了什么外力。櫻翹,你知道什么?”
面對寧越質問的目光,再三猶豫后,櫻翹輕輕點頭,而后抬手點零自己的胸口,衣衫竟當著對方的面脫下,致使前者面色一紅,急忙撇開目光。
櫻翹不以為意,在她衣衫脫落后,裸露出的肌膚表面幾縷淡紅色光澤游弋而逝,隨后一塊肌膚表層竟然放開,露出了內部一系列精密至極的機巧構造。恰恰是左胸心臟部位,可以看到一圈如同靈陣轉動的輪廓正中,一塊巧的金屬片嵌入其中,表面還鑲又幾顆質地晶瑩的寶石。
“我是機巧族,沒什么好避嫌的,直接看吧。在每一位機巧族靈力回路的樞紐處,都嵌入著機巧核心,相當是心臟與大腦的結合體。其中,我們的戰斗經驗以及記憶,還有所見的一切,全部記錄在里面。若是本體損壞xs63>
“你的意思是,這兵器本來應該只有你可以動用?”
聞言,寧越聽出了端倪,難怪櫻翹神色有異。這枚霜星弩矢應該出自襲擊者之手,而他擁有能夠激發這兵器,來歷注定不凡。
驅逐型機巧?可能性太,他不認為除了櫻翹與曦柚外,還會有這等級別的機巧族出沒在澤瀚帝國境內,并且還對魔導戰艦展開奇襲。
櫻翹沒有急著回答,而是繼續訴道:“看到此物的時候,我也做過猜想,會不會是在我們身后,其實還有機工神殿派出的另一批機巧族悄悄跟隨著,趁著我們主要戰力離開艦船,展開了襲擊。但隨即一想,不可能的,就算是以偷襲。以那艘魔導戰艦的武裝配置,沒道理讓零水與零地來不及像我發出任何通告,就被擊潰。而且那個距離下,若是真有魔導兵器的對決,不至于我一點動靜都沒聽見。”
“你是想……敵人在我們不知道的情形下,潛入了魔導戰艦內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