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軍團中一向如此,每個兵種主將都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慢,除了直屬上將與主帥白奉,誰也不服。
大戰,血腥盛宴,一觸即發。
城樓之上,一名副將湊到寧越身側,沉聲道:“殿下,眼前這些只怕不是第三軍團的全部。存在一種可能,白奉以自己為誘餌,把我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在主戰場,而后……”
抬手一搖示意他不用在往下,寧越故作神秘一笑,答道:“這位將軍,好好看著便是了。當需要你出陣的時候,自然會派你上場的。所以,不要著急,也不要多問。”
“末將遵命!”
正面戰場,疆殉手中的長矛緩緩從已經凝結著不少血跡的大地之上劃過,嗅著空氣中彌漫的陣陣惡臭味,他忽然凄然一笑。
“爹,我終于回到了你當年的戰場上。放心吧,吾族當年未完成的承諾,由我來替你去履校”
緊接著,閉上又睜開的雙眼中,閃過一絲決然。
“碌屠部族,沖鋒!”
嚎叫聲響起,獸吼連連,兩千野豬騎兵奔涌而出,壯碩的身軀馳騁于荒原之上,仿若一輛輛奔馳的戰車。
豬突,猛進!
“沖,撕碎它們!”
鐵羌汗一聲呵斥,狻猊鐵騎第三次出陣,相較眾多將士或多或少都有些疲倦之意的雙眼,他的眼里卻是熊熊燃燒的亢奮。
主將的位置,他渴望了快十年,今日終于上位,必然要用實力證明一番自己。況且,之前的陷阱已被掃空,騎兵沖鋒的前路之上,暢通無阻。
平原戰,他不認為有什么能夠抗衡狻猊鐵騎的沖鋒!
似乎是有意為之,哆括的沖鋒指令緩了幾拍才下達,以至于座狼騎兵沖出戰陣之刻,根本就不像是與狻猊鐵騎左右策應,而是第二陣的預備兵。
大地顫栗,在今日已經見證了太多生命隕落的荒蕪平原之上,又一次廝殺展開。血腥與野蠻程度,只會更勝之前。
嘭!嘭!嘭!嘭嘭嘭!
沖擊,激撞!
狻猊鐵騎正面撞向奔涌而至的野豬騎兵,正面碰撞的一瞬,明顯是體型上一圈的狻猊在后退,縱使,騎兵的長矛已經扎中了野豬的面門,也仍舊無法阻止其沖鋒之勢。
第一次碰撞,近乎是一邊倒的戰況,狻猊鐵騎陣型大潰,硬生生被豬突沖散。撞擊后掀至于,失衡尚未恢復,野豬背上的碌屠騎兵已然揮動砍刀或是長矛,徹底斷送對手殘余的反抗念頭。
血腥味,慘叫聲,漫蕩漾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