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風鼓動,濃烈血腥味充斥地之間。
終戰,始動。
錚——
劍鳴,一線赤光躍動,瞬間綻放的寒意以雷霆之勢正面攻出,徑直軌跡沒有任何花哨,純粹以速度打磨勢不可擋之力。
“來得好!”
一聲興奮叫嚷,白奉不躲不避,大槊挑動一格,正面硬撼到來之劍。
鐺!
雙重力道激撞,撼動波瀾令大地狂顫。余波尚在,側面另一道身影形如鬼魅而至,以刁鉆角度突刺的大槍側偏一掛,再有一抹凌厲從中分離,赫然是雙槍齊出。
閻齒子母槍,殺!
“滾開!”
暴喝,白奉絲毫不亂,反手抬起大槊,一股霸道勁力拔地而起,揚起一片沙塵撲殺恢弘力道。眨眼間,卷動的風沙夾雜著積累于大地之上的血漬,好似凝為一只惡獸,嘶吼撲出,硬生生撞上到來雙槍。
霎時間,震響再鳴,風沙惡獸全力一撲,驟然粉碎。只是在其潰散的身影前方,雙槍一顫后撤,弓舟攻勢亦是盡潰,不住后退。
“還有我呢!“
同一剎那,疆殉攻至,身影一晃近乎是從抵劍相持的寧越身后憑空踏出,長矛側撩一扎,鋒芒所指,赫然正是白奉左側毫無防守的破綻所在。
叮——
未曾想到的是,一聲鳴嘯毫無征兆驚響,突刺的長矛顫動一偏,竟是從差之毫厘的對手軀體側面擦過。而疆殉瞪大的雙眼中,完全不曾看到是什么攻擊撥開了他的攻擊。
而且,他也無暇多想,因為在這個間隙之刻,白奉一聲低吼全力蕩開寧越的劍,翻身一腳重踏,所踏向的正是一擊落空的疆殉。
咚!
重踏直擊大地,激震而掀起的劇烈波動將閃躲中的疆殉再是一推,身形失衡重重摔出。狂風嘯動下,大槊一劈追擊攻至,再擊其軀體。
“嗯?”
電光石火間,白奉忽然眼神微變,攻勢一滯,大槊槊尖迅疾抽回,只是以長桿末端挑動一掛,重擊至得此一緩抬起長矛格擋的疆殉,將之再次震退。
乒——
另一側,閻齒子母槍去而復返,并非弓舟縱身攻回,而是長槍甩動,由鎖鏈所連接的另一段長槍形成遠攻之勢,隔著十余米亦是一刺,圍魏救趙助疆殉脫困。
只是這樣一擊,后繼力明顯不足,致使白奉將之蕩開后,也根本不再去看弓舟接下招式,目光一轉回到再一次欺身而上的寧越身上,騰出左手五指一開,竟以厚重掌力正面抗擊對方二度突刺之劍。
錚!
力道沖擊,劍意碎裂下,劍鋒驟然一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