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走出作戰室沒多遠,就在暮茵茵打算下樓梯時,忽然步伐一止,她哼聲一笑,道:“別鬼鬼祟祟藏著,出來吧。”
樓梯一側的視野盲區中,一道身影應聲踏出,卻是一名女子。打量了一眼暮茵茵后,她攤手道:“很不錯的感官能力,難怪可……”
不等她把話完,暮茵茵目光掃向對方剛才出來的角落,冷冷再道:“還有一個,也一并出來吧。我不認為在這種地方會有什么刺客混入,就算是有,也不該是沖著我來的。所以,試探之類的還是免了吧,我沒興致陪你們浪費時間。”
聞言,再有一道身影踏出,來者忍不住鼓掌,道:“厲害,竟然連我的藏身術都可以識破。”
這一次出來之人,暮茵茵倒是認得,正是先前匆匆見過一次面的羽茱。
“這是寧越的意思,讓你們跟著我?”
羽茱答道:“不然呢?就你一個陌生面孔,在命令剛傳開卻沒幾個將士見過你真容的情況下亂跑,恐怕會遇到不少麻煩。所以,還是我們引著你吧。對了,這位是零炎,機巧族,魔導兵器配置方面的詳情,全都可以問她。”
“機巧族?有意思,想不到那個寧越這幾年來交際圈越來越廣了,只要合得來的,什么種族都可以成為同伴?”
“大概,這就是寧越主饒魅力所在吧。”
頓時,暮茵茵意識到了某個字眼,瞪了羽茱一眼,再問道:“主人?原來,他癖好也有所改變,喜歡這調調?”
聞言,羽茱會意,調侃笑道:“寧越主人那么出色,又那么溫柔,還是澤瀚帝國皇位的正統繼承者。能夠成為他的貼身仆從,可是很榮幸的事情。”
臉龐微微一抽,暮茵茵哼道:“你就別混淆視聽了,那家伙什么心什么膽,我清楚得很。嘴上可能時不時占些便宜,可是真叫他出手去做,保證沒膽。還有,你好像并非人類,也不是魔族,對嗎?”
嗖——
斗篷一掀,后腰處一對羽翼順勢展開,羽茱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羽翼,點頭笑道:“你對了,我原和機巧族一樣是神族的附庸,翼族。只是現在,因為與寧越主饒契約,我舍棄了曾經的身份。非要一個種族的話,目前怕是墮神更合適一些。”
咂了咂嘴,暮茵茵隨即反應過來,應道:“原來,你也被他簽下了魔翼皇棋。若是那樣,我倒可以理解為何你叫他主人了。”
“該,不愧是最初改變寧越主人命閱少女嗎?你知道的可真多。好了,言歸正傳,走吧,看看我們這陣地。”
誰知,暮茵茵沒有邁開腳步,反而是伸手遞向了羽茱。
“在那之前,你的弓給我看看。”
“哦?我的弓可是活的,很兇狠,外人怕是難以馴服它。”
話雖如此,羽茱還是抬起了手,五指隨意一握,伴隨一泓蒼白之光閃爍,星遺寒翎現形于她掌鄭單單只是遞出,已有一股莫名寒意擴散,仿若將這附近區域都拉入嚴冬。
在她微微翹起的眉宇間,隱有一股較勁的意味在。她很想看看,這個暮茵茵有沒有能力接住星遺寒翎。
對于這件兵刃出現,零炎都是眉頭微皺,縱使她是機巧族,讓她在沒有佩戴足夠的魔導裝備的情況下,去接觸這星遺寒翎,只怕都會遭受不少損傷,何況人類的血肉之軀。
顯然看出了羽茱暗暗的較勁意味,暮茵茵只是單獨拿一下哦,沒有猶豫,探手抓向了星遺寒翎。
霎時間,羽茱眼神微變,意欲在對方想要將兵器奪去之刻,再與之較力一番。可未曾想到的是,暮茵茵根本沒有握住星遺寒翎,只是以手指輕輕拂過其表面。指尖觸及之處,寒意稍稍潰散,根本侵蝕不到她的肌膚。
就這樣輕撫了一遍后,暮茵茵點零頭,似乎很是滿意。而后,她后退一步,仰首望了眼空,嘴角輕輕挽起一抹弧度。
“很好,這樣一來,我的那個計劃實施起來應該會很順利。羽茱,我沒叫錯吧?你的修為是星極境四重,對嗎?”
“不,是五重。”